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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便道:“我倒不信先生有何本事,能教虚子臣乖乖听话?”
张永馨不慌不忙,把手一挥道:“此事不难。且待方某自去襄阳走一遭,给那虚子臣讲明了伐诏五胜利害,何愁他不发兵南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古月氏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方道:“先生此计,虽然不错。然而此去蜀中,只有夔关大道可走。眼下东川用兵,那项引死死把住道路,先生怎能过去?”
张永馨呵呵笑道:“古月先生此言差矣。方某人此去,本就要见虚子臣,不走大道,偷偷摸摸作甚?”
全景明爱惜张永馨口才,却道:“方先生自北面凉州而来,不知晓我蜀楚情形。那项引自从先前来犯南奔北跑了一大圈毫无所得以后,对我大蜀恨之入骨。孤也有心要去议和,奈何不得他但凡有西边来的使者,尽数斩杀。先生切莫自误。”
张永馨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方某这张嘴,便是铁石人也说的心动。项引何人,只待我一番话过去,他自然乖乖恭送我去襄阳。”
古月氏只怕方冷此去成功,却故意把话吓他道:“这项引非比寻常青年小将那般愣头愣脑。他先前来犯,下牂牁,袭江州,我都安排了埋伏伺候。却不料这小子好不乖觉,一有风声便弃了大好功劳远遁。此等心性,少年之中少有,先生可且莫小觑了他。”
张永馨仰天长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不必军师费心。只待事成之日,还请军师尽心辅佐王爷,休要食言。”
全景明爱惜张永馨才华,不愿让他去送死,便以借口将他留在府中,日夜讲论天下大事。那张永馨谈天说地,口若悬河,只将全景明听得喜不自胜,便用其为蜀国长史,与古月氏一同参论大事。这般过了一月有余,张永馨恐遭古月氏毒手,便又提起前事,再三请命往荆州去见虚子臣。
那全景明见张永馨执意要去,古月氏又十分撺掇,料来留他不住,只得大摆宴席,又谴了卫队送他东去。临别之时,全景明亲执张永馨之手,说道:“先生为国家之计,亲入险地,这份肝胆实乃世间少有。孤今以长史之位相授,先生此去若能解救我蜀国之危,当更奏朝廷,加官进爵。若有万一,亦须令先生青史留名!”
张永馨哈哈大笑,谢过了全景明,自与众人东去了。全景明望之良久,才对众人道:“此人深入虎穴,却似闲庭漫步,非止有惊世之才,亦怀古人之量。却不知凉王自何处觅来这般的人才?”不是张永馨今日奉命东去荆州,有分教:游子终归乡,天下兴大军。毕竟他此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