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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不西顾。况且大理高贞明那厮,本是蛮夷,又不与王爷沾亲带故,管他作甚?”
当时张永馨一片话语,早说得全景明动心,当时便允了张永馨所说,约定来日便与蜀中众臣商议此事。两人是夜相谈甚欢不提。
翌日全景明汇集众将,说了张永馨之策,却有那蜀国司徒、谋臣古月氏转将出来,把那蒲扇一扇,拱手道:“王爷,此事不妥。”
张永馨把眉头一挑,说道:“这位先生,此言何意?”
古月氏道:“方冷先生所说,虽然听似有理,俱不过是先生一人的猜想罢了。此乃家国大事,无凭无据,怎敢断言?倘若我等依着先生所说办了,虚子臣这厮却与先生所想相左,则岂非亡我大蜀?此等大事,怎能轻言!还是守成静观其变为上。”
张永馨听了,哈哈大笑道:“这位想来便是蜀中有名的谋臣古月先生了?久闻盛名,却不料所言全然不通,只如三岁小孩一般。方某堂堂丈夫,不愿与先生多做无用之言。”
古月氏怒道:“先生在此无故辱我,某名虽微,不可擅污。先生今日若是能说服了某,某就此下野归田,再不用唇舌。如若不然,纵使先生是大将军的使者,也请先纳下了这条舌头。”
张永馨冷哼道:“待要用这恐吓之法吓我,却是不必。今日若是方冷舌战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若是胜了,也不必要古月先生的什么舌头脑袋,只请古月先生全力相助方冷此计如何?”
古月氏把蒲扇一摇,说道:“那便依你。且看你有何话说?”
张永馨笑道:“方冷所言,虽然无凭无据,然而古月先生觉得,有理无理?”
古月氏道:“先生说虚子臣若伐蜀,则陷于四战之地,是为伐蜀之不便。又说虚子臣伐诏,可坐拥四通之地,是为伐诏之便。想四通之地自为四战之地,先生此言,实为玩弄言辞,欺瞒众人。”
张永馨道:“军师错了。如今荆州四境,无非北梁、东越、西蜀、南诏。楚盟梁、越,则战蜀、诏。诏之四方,为西蜀、北楚、东越、南理。楚人得诏,则其四境中大理国弱不提,蜀越本与荆楚相通,倘若开战,则不论攻蜀攻越,都有两路齐进之妙。而若得蜀,则接临西凉、吐蕃。此两国者,皆非庸庸之辈。蜀在,可为屏障。蜀灭,则虚子臣灭一敌而凭空得二强敌,是为得不偿失也。况且蜀难得,诏易下。得蜀损,得诏利。虚子臣一世枭雄,难道看不明白?”
古月氏又道:“先生所议,倘若事成,自然大妙,倘若不成,却是我大蜀灭顶之祸也。还是静观其变为上。”
张永馨不慌不忙道:“古月先生提议静观其变,然而若是楚军果然来伐,先生欲如何抵挡?楚军若不来伐,则是白白错失良机,阻碍大将军靖难。如今梁楚越三国初盟未稳,错失此良机,日后可未必再有!”
张永馨一席话,说的众人都觉有理,看向那古月氏。古月氏把蒲扇往桌上一拍,怒道:“方冷先生,纵你再有十分巧舌如簧,终究不过是纸上谈兵。我大蜀万千子民性命,家国气运,岂能一言儿戏?”
张永馨听了,不慌不忙道:“说来说去,军师终究不过是不信虚子臣必然会发兵大诏罢了。是也不是?”
古月氏道:“不错,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先生在此妙谈,却岂知虚子臣必依先生所说行事?”
张永馨笑道:“庙堂谋策,无非便是揣摩罢了。依着军师所说,我等尽是猜测,都不用了!《孙子兵法·始计篇》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前有太公问神,后有诸葛掐算,亦不过是测利弊大小,揣人情形式罢了。有何不可?不过若是古月先生定要这等疑虑时,小生却也还有一策,保管有十成把握叫虚子臣出兵北诏。当此之时,古月先生再行吐蕃事,便该当无妨了吧?”
古月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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