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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意,却不敢说话,只得在旁赔笑道:“先生说笑了。这沙漠自来便叫毛无所。”
朱恒吉冷笑道:“方先生精于名家正名之学,果然非同小可。”
张永馨一笑道:“最好。”
众人见这二人显然各有心事,却也不敢多说,只是催促赶路。当时那向导说道:“沙漠之中无有水源,又难以辨识路途,不可这等贸然进入,须得备足水源,做好准备方可。”
朱恒吉听了,只得令兵马停下。好在军中物资都有,再去附近取些水来,不久便都可齐备。那向导却与众人讲起沙漠行军的要领来,重申了几遍,朱恒吉却焦躁起来,赶着他为头往沙漠里便走。
一路走着,朱恒吉却对张永馨道:“此处已然是河套腹部,一路走来都没人烟,想来离长城近的胡兵已然都被骠骑与龙骧两路大军杀尽了。”
张永馨道:“我听闻胡兵本就围在朔方附近,也未必便有多少兵马留在外头。一路虽无敌军,却也不见什么大的战场,该当并无什么大型决战。”
众人说着,却看看红日西下,那向导却道这沙漠中白昼最热,晚间却冷,教他众人都生好了篝火,搭好营帐休憩御寒。
朱恒吉却不耐烦,一把揪过了向导道:“少来扯淡。我们大军急行,昼夜兼程,谁有空这等早便歇息了?”
那向导忙道:“将军不知,这沙漠之中白昼极长,看看红日不落,这气温却降得快。日落不消一炷香时分,冻得人面色都紫。若不早早升起了篝火,吃了干粮睡下,毕竟要死。况且这沙漠中最多吞人流沙,又有毒蛇猛兽,只在晚间活动。一个不小心便是个死字。委实行军不得。”
朱恒吉听了,却也不敢托大,冷冷道:“你这厮若敢欺瞒本将军,叫你不得好死!”
那向导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朱恒吉却令三军止住,就在原地生火做饭,搭起营帐。当时三军都劳累了一天,得了命令,各自取出带来的干粮吃了,却归营帐歇息,准备明日侵早便起赶路。朱恒吉却对张永馨道:“看先生一个文弱书生样子,竟也能这等行军,倒是始料不及。”
张永馨听了笑道:“方某虽是书生,在江湖上也飘荡多年,尽能吃苦。若要独自横穿漠北或有不能,然而这等骑了高头大马随军而行,却无阻碍。”
朱恒吉听了也笑道:“如此最好。只是先生若是吃不得这苦,将陛下的话传到了,却也还可打道回府,免得在此劳累。”
张永馨呵呵笑道:“虎威将军休要再拿言语挑拨方某。方某受命将这消息传到三位将军手中,自然不能有些许失误。这些路方某尽走得,这些苦方某也尽吃得,全不妨事!”
朱恒吉笑道:“方先生可真是令人敬仰,十分佩服。不过依着本将军看来,方先生却不会只是个寻常儒生吧!”
张永馨却不答话,只是指着那天空道:“你看这漫天繁星,不料这塞外到有这等景色。”
朱恒吉情知他不想多言,正要追问,却忽一哆嗦,说道:“这向导所言的,当真不假。眼下日落未久,星夜初现,便觉得有些阴寒了。”
张永馨笑道:“本是如此,却不如早早歇息。依那向导说时,侵晨之时,最宜赶路。”张永馨说罢,自起身归营帐中去了。朱恒吉见他不接话头,也不强求,自去审阅了下守夜斥候,便也自去睡了。
睡了半夜,却听得人声纷杂,朱恒吉心中有事,睡得却浅,立时惊醒。当时只怕有胡兵劫营,登时跳起身来,抄过了那杆描金方天画戟,便要抢出帐去,却正与一人装个满怀。朱恒吉连忙将他一把拿住喝道:“什么事?”
那人却道:“祸事了,祸事了!回将军,外头有蛇!伤了好些弟兄!”
朱恒吉一惊,急忙抢出帐去,却觉一阵寒风吹来,彻骨都凉,才知那向导所言非虚。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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