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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馨听了,冷哼一声,笑道:“说来有趣。不过或者陛下当真身体不适,由凯寇等老臣操持国事,又有何不可?我看将军心中的疑点,不在此处,而在这诏书里的称谓。骠骑将军加湖阳亭侯、与虎威将军、龙骧将军这些,只怕已经不是三位如今的官爵了吧?”
朱恒吉大惊,登时拍案而起道:“你究竟是何人?在哪里见到了陛下?”
张永馨一听,情知是实,心中暗暗道:“这傅程鹏当真非同小可。竟能预料此事。”
却原来张永馨离神都去时,傅程鹏曾与他道:“你此去燕京,只怕并不太平,依我之见,只怕还要往三晋山西一行。若是果真到了彼处,你待如何分说?”
张永馨当时应道:“说人当以其所欲。彼三将迟迟按兵不动,多半是想要隔岸观火,方某自有处置。”
傅程鹏当时听了,却笑道:“若如此时,骠骑将军必斩尔首级。许朱李三将于国难当头之时慨然赴难,虽然击退胡虏,其实不过一时侥幸罢了。当他们兴兵之时,都是怀了以死报国之志的。能为家国百姓而不顾身,行此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之事,可见都是忠义之士,不是以利诱便可的。他每按兵不动,必然是因不知陛下真实情形罢了。梁王篡立显然,不过大都也颇有可疑之处。以陛下的为人,有功必赏,三将如此力挽狂澜般的功劳,必有升官加爵。凯寇二老不知此事,大都诏书仍用原爵,旁人或被瞒过,三将必然可见并非陛下亲制。只是因为陛下东归大都是实,才按兵不动,不来讨伐大都。其实只需能得陛下亲诏,调动这一支精锐军马便易如反掌尔!”
张永馨当时暗暗佩服傅程鹏料事如神,却对朱恒吉道:“方某此来,担着天大的干悉,非同一般。还请骠骑将军与龙骧将军两位一并出来相见如何?”
朱恒吉听了却道:“这一件事说来,却又好生麻烦,他两位眼下委实不在此处。”
张永馨听了惊道:“此话怎讲?”
朱恒吉道:“自从太原大战以来,我等借陛下之威,一举光复长城以南。然而契丹等胡虏仍盘踞河套平原肆虐。是以前些日子,骠骑将军自上郡九原出兵,而龙骧将军与征北将军从延安府出兵,只留我镇抚长城境内。他们兵分两路,自东南两个方向进攻河套,准备一举大破胡虏,收复朔方。”
张永馨道:“阿爷!眼见得陛下危在旦夕,三位将军竟又远离华夏,深入蛮夷胡中,这可如何是好!”
朱恒吉连忙一把抓住张永馨道:“你果然是陛下派来的么?”
张永馨道:“此事事关重大,倒的确有关陛下龙体安危,方某岂敢轻易胡言?须得同时见到三位将军,方某才敢细说。”
朱恒吉当即跳起身来,抄起了那杆描金方天画戟,说道:“此事太大,本将军托大不得,且听你一次。快快备马,本将军亲领军马送你去朔方与大军会和!”当下朱恒吉不等张永馨推脱,将山西军事交给了那镇北将军李霸,却自领着虎威营精锐,带着张永馨望塞外而去。
当时众人直入蛮中,夜宿晓行,走了数日,却来到一个去处。张永馨看这去处时,但见黄沙遍天,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张永馨见了,暗暗咂舌,却唤向导来问道:“这是什么去处?如何这等淡无人烟?”
朱恒吉不等那向导说话,却自道:“依着河套行军图来看,此处当是河套第一大的沙漠了。”
张永馨奇道:“都说河套平原水草肥美,乃是塞上江南,竟也有沙漠?”
那向导忙道:“回先生,河套平原水草肥美不假,不过此处乃是河套正中,三面离黄河都远,是以反而水草不丰,竟成沙漠,唤作毛无所。”
张永馨道:“这沙漠乃是一毛不生之所,谓之毛无所,此名不错。不过为何不叫无毛所,抑或者毛不所,偏偏却叫做甚么毛无所?”
那向导听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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