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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孙智，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门吧。”
故意强调“挟持”二字，是想把责任都推卸到他身上吗，做梦！
想不到曾经的话，全都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
“下官也不知。”
他看向石永，石永也懵了一秒，而后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陛下的人。
“哼，”孙智嘴角微勾，“早就知道你是根墙头草，靠不住，没点准备怎么行呢？”
“做掉巡抚大人，明明是你的主意，你说过，海棠县就应该由你做主，哪怕是条龙，到了你的地方，也得盘着。石大人不会忘了吧？”
“呸！”孙智啐了一声，“狗仗人势的东西。”
董则佑如今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岂不是说明云山的计划失败了？
只是不知石永现在唱的是哪出，准备牺牲孙家，保全性命，还是另有谋划。
眼见衙役持刀上前，孙智突然出声道，“石大人不要忘了，你抓了我，自己也活不成，彭城那边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全部拿下，一个也别放过。”
他眯着眼，看向面前的两人，“今天既然来了，那就谁要不要走——放箭！”
孙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白痴。”
还真以为满身傲骨，能扛得住冰冷的铁器吗？
可话落，却并不见房梁四周羽箭飞来，反倒是他养的杀手一个个如同被射中的大雁，纷纷坠在地上。
孙智听完后，轻嗤一声，眼底似有嘲讽，“石大人，昨儿夜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声令下，衙役慌忙逃窜，石永也忙不迭躲到假山后面去。
石永带着人，将孙府每一个房间都搜了个遍，将躲在床下的孙之邈和正在佛堂诵经的孙老夫人一并揪了出来。
此刻，他也不管董则佑在不在场，保全性命为重。
南蓁缓缓走了进来。
他只顾说得爽快，谁知道有一天龙会真的来？
孙智觑了他一眼，将头扭到一边，并不说话。
这些人身上的血腥味，完全不是他培养的杀手所能比拟的。
她本就是江湖中人，从不讲这些虚的东西。
石永一噎。
他以为南蓁只是恐吓，咬着牙不说话——
他招呼着衙役，“不用啰嗦，直接上！”
“不——啊！”
又是一声哀嚎，痛到嗓音都撕裂了。
石永在旁边打了个寒颤，不都说宫里的娘娘若柳扶风，走几步路都要人扶着，他怎么觉得这位不太一样呢。
不像是气质贤淑的后妃，反倒像从地狱里爬起来收割人命的恶魔。
他当时是怎么敢在公堂之上质问反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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