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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琮神色莫名地看着闻人异束:“本王与你……很熟吗?”
闻人异束的眼角一抽:“本王与你最熟。”
唐琮跟闻人异束的确不熟,但在南漓的那么多人当中,闻人异束跟唐琮最熟。
“还不足以让本王为你出谋划策。”
唐琮这一句话就把闻人异束给噎住了。
还在凉城的时候,闻人异束和亓平就知道南漓的荣安王夫妇并非如传言所说的那般无能,这一点从折威军的营地和凉城的祥和中清晰可见。
今日,闻人异束和亓平再次确认南漓的荣安王夫妇绝不是好相与的主儿,这夫妇二人只是比南漓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更加赤诚,却绝非不谙世事心无谋算,颇有清远侯夫妇当年的风范。
若荣安王夫妇能逃过南漓皇帝的明枪暗箭活到最后,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第二对清远侯夫妇。
思索一阵,亓平态度温和地说道:“我北凉一万多的将士还住在折威军的营地里,就算每人每日只吃一口饭,累积在一起也是数量可观,据在下所知,南漓东北今冬的存粮并不多,我北凉的将士若是在那边住得太久,对荣安王来说不也是一种负担吗?”
唐琮从容道:“无妨,本王可以准他们到城郊的深山老林里去挖些树根、草根国果腹,正好东北缺人,本王还可以奴役他们帮本王做些事。”
苏涵冲暗处比了个手势,墨雨就悄然离开。
唐琮注意到了,却不动声色,专注地跟闻人异束和亓平胡扯。
饶是亓平足智多谋、博学多才,也被唐琮这话给噎住了。
他还能怎么说?在南漓,他北凉的将士本来就是战俘,被虐待、被奴役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荣安王没有胡乱用刑,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亓平叹息一声:“那荣安王要如何才肯出手相助?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事,王爷尽管开口。”
唐琮不为所动:“非是本王有意刁难你们,本王的处境你们清楚,不仅仅是陛下,连朝中大臣都不把本王当回事,本王实在是无能为力。”
闻人异束突然有些同情唐琮:“荣安王有志有能,若在北凉必受重用,可大展拳脚,何必非要这般憋屈?”
唐琮不假思索地答道:“北凉先帝当年没能说服家父叛国,永裕王也不必多费口舌。”
闻人异束十分遗憾地长叹一声:“本王是当真为荣安王感到不公。”
“无妨,本王乐在其中。”唐琮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然后侧头看了苏涵一眼。
“乐在其中?”闻人异束跟亓平面面相觑,“荣安王这是何意?”
“看着那些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人逐渐落入败局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比如右相,直至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和永裕王的密谋已经败露,右相一定还在精心布局,还在轻蔑地嘲讽他和涵儿。
“说起来,永裕王见过我们南漓的御史大夫了吗?”
经唐琮这么一提醒,闻人异束就想到了他被苏涵威胁的事情,当即一脸不快:“你们南漓不是休朝半个月吗?”
“但为了不让北凉的使团觉得自己被怠慢了,陛下安排了一场围猎,围猎场上,该在的人都会在,”唐琮看着闻人异束,满目同情,“只可惜不能在猎场上商议同盟条款。”
唐琮偏偏多说这么一句,把闻人异束给气得不行。
张顺突然出现在花厅门口,身后跟着五皇子齐浩然。
“启禀王爷、王妃,五皇子到。”
越过张顺跨进花厅,齐浩然颇为惊讶地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荣安王府的闻人异束。
与一年前相比,齐浩然也精明了许多,故而在见到闻人异束的那个瞬间,齐浩然就决定隐瞒他是被墨雨喊来的这个真相。
“听闻永裕王突然跑来荣安王府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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