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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本殿下一时好奇,就不请自来,永裕王不会介意吧?”
显然,齐浩然的脸皮也厚了不少。
闻人异束的视线在齐浩然和唐琮之间打了个转,不确定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里是荣安王府,五殿下这话该问荣安王才是。”
不需要唐琮邀请,齐浩然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像是在自己府里一样自在:“永裕王多虑了,本殿下与荣安王是至交好友,以前荣安王没成亲时,本殿下几乎日日都来,这样见外的话自是不必多问。”
不等闻人异束接话,齐浩然就问道:“说起来永裕王是怎么跟阿琮熟络起来的?阿琮这人外冷内热,在陌生人眼里可是很难接近的,永裕王与阿琮相识不久,怎么就能与他把酒言欢了?”.
闻人异束刚要回答,衣袖却被亓平扯了一下,闻人异束扭头看向亓平,就见亓平比了几个手势。
因为跟唐琮、齐浩然坐得太近,再加上唐琮和齐浩然似乎都是心如明镜之人,所以亓平这手势是在明面上比的。
在聪明人面前自作聪明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闻人异束会意,视线又在唐琮和齐浩然之间打了个转,然后才直言说道:“本王想知道南漓陛下何时才愿意跟本王商议盟约的事情。”
闻言,齐浩然微微一愣:“永裕王难道不知道南漓每逢新年伊始都要休朝半个月吗?”
闻人异束头疼。
南漓的这个风俗他当然知道,但谁能想到南漓这衣一休朝竟是连两国结盟这么大的事儿都能搁置下来,真叫人头疼。
齐浩然转头看向唐琮,唐琮下巴一挑指向苏涵,齐浩然便又看向苏涵,苏涵眉眼微转扫了闻人异束一眼,微微颔首。
齐浩然这才对闻人异束说道:“且不说休朝半个月,父皇以为这一次是北凉战败求和,永裕王若是想要结盟……恐怕不那么容易。”
闻人异束一听这话就恼了:“求和?我北凉怎会向他国求和?!”
他北凉全民骁勇善战,近几十年来与南漓交战可谓战无不胜,唯独这一次马失前蹄,可若他们北凉卷土重来,南漓可未必抵挡得住,如此一来,南漓有什么底气让他们北凉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