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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申良才被吓了一跳，双目圆瞠地瞪着苏涵：“王妃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吗？”
“不睡不行？”苏涵环顾四周，敏锐地察觉到营地里紧张的气氛以及不太对劲的折威军人数，“今夜奇袭？”
申良才立刻就竖起了大拇指：“王妃神机妙算！”
“别瞎扯，”苏涵剜了申良才一眼，“所以你喊我来做什么？”
申良才如实地说道：“王爷留了何将军、纪副将、江副将和一万折威军守关，其余两万折威军和韩家堡全部弟子都在北凉大营那边，属下心中难安，就试着联络王妃，谁成想王妃真的没睡。”
“心中难安？”苏涵抓住了这一堆废话里的关键词。
“直觉。”申良才只能给出这么一个回答。
苏涵沉吟片刻：“知道了。”
申良才暗赞王妃果然是王妃，懂常人所不能懂。
而肖玦则是一头雾水。
王妃知道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何晋安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大营的苏涵，大步流星地来到苏涵身边。
“今夜危险，王妃当留在凉城。”
苏涵信口胡说：“我只是夜里睡不着，来找申良才聊聊，何将军不必管我，忙您的就好。”
何晋安噎住。
王妃这话说得客客气气，倒是叫他不好指责什么或者劝说什么，但堂堂王妃深更半夜不睡觉，不远数十里跑到这里来找下属聊天，这样真的合乎礼数规矩吗？更要命的是，王爷不在。
但苏涵那张嘴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唐琮对苏涵又堪称千依百顺，何晋安索性也不讨没趣，让纪北守在苏涵身边寸步不离地保护，自己就忙自己的去了。
而苏涵还真跟申良才聊上了：“这两台大家伙就是你主持营造的？”
“不是我，是他，”申良才将肖玦抓到苏涵面前，“工部郎中，肖玦。”
苏涵挑眉，问申良才道：“你可知政绩是可以兑换成金银的？”
封赏封赏，当然是既有封又有赏，封即是加官进爵，赏便是金银珠宝，而像申良才这样的身份，原本就很难加官进爵，若是做下了什么传世功绩，顶多就是赏金银数万两。
“那又如何？”申良才得意洋洋地说道，“在王妃手下做事，我还会稀罕那点儿赏赐？”
苏涵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稀罕就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苏涵又瞧了眼肖玦：“既然是送你的政绩，受着便好，反正这人情日后总是要还的。”
肖玦心里的那点儿受之有愧的不安瞬间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