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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苏涵和申良才还真就聊了起来,但两个敏锐的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愈渐紧张的情绪。
终于,申良才扭头望向东北方向,然后蹲下身子,将手按在了地上。
“王妃,人来了。”
苏涵倒是比申良才轻松许多,还有闲心调侃申良才:“没想到你竟还有这种技能?”
申良才仰头,颇有些无奈地看向苏涵:“这重要吗?”
“很重要,”苏涵转头望向东北方向,“你这不就比何将军更早发现了敌情吗?”
申良才往西面望了一眼,那是临兆关关门所在的方向,也是何晋安所在的方向:“越来越近了,怎么办?”
站在苏涵身后的纪北将信将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申良才:“申公子的意思是说北凉军将从东北方向袭击我们,并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申良才转眼看向纪北:“你信吗?”
纪北不语。
申良才轻哂:“你不信。”
被戳破的纪北一脸尴尬。
苏涵好笑地看着一脸遗憾且故作悲伤的申良才:“纪北不信你是正常的,你该反思一下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申良才冤枉:“我跟他不熟,话都没说几句,能对他做什么?”
苏涵玩笑道:“那可能就是因为你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靠得住的人。”
申良才瞪眼:“长成这样怨我吗?”
苏涵轻笑,转头看向纪北:“营里有石脂水吗?”
纪北犹犹豫豫地说道:“有是有,但石脂水稀有,十分珍贵,轻易不能……”
“你一个大男人废话怎么这么多?”苏涵嫌弃地睨了纪北一眼,“既然有就去拿一坛来,另外准备五支羽箭,箭镞沾上石脂水。”
话音落,苏涵就往东北方向走去。
临兆关绵延数千里的城墙是沿东北知西南的方向修建的,北凉军若是想从东北偷袭,那定然是提前几日出发,绕过城墙而来。
而在城墙之内、折威军大营的东北方向并没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只有用来圈出营地范围的木栅栏和两座用木料搭建起来的瞭望台。
若是没有申良才,北凉军的偷袭或许真的能成功,但申良才在,而她要做的事就只是拖延北凉军一时半刻,顺便给何将军提个醒。
申良才站起身,对纪北说道:“我若是你,就听王妃的,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坛石脂水而已,反正也责怪不到你头上。”
申良才又对肖玦说道:“这两台大家伙你都会用,待会儿它们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申良才就追上了苏涵。
肖玦想喊住申良才,但申良才走得果决,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而纪北只犹豫了片刻就跑去拿石脂水。
不顾士兵的阻拦、利用王妃的身份仗势欺人,苏涵带着申良才爬上了东北方向的瞭望台,一盏茶的时间不到,纪北就带着苏涵要的东西飞身跃上瞭望台。
“干得不错。”随口夸赞纪北一句,苏涵就从纪北手上拿过一张弓和一支箭镞涂了石脂水的羽箭,“待会儿我让你扔的时候,你就将手里那坛石脂水往正前方扔,用上内力。”
还用上内力?纪北拧眉:“王妃确定吗?”
苏涵偏头看向纪北:“男人还是话少一些比较讨女人喜欢。”
纪北窘迫得两颊泛红,周围的士兵小声窃笑,申良才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苏涵斜了申良才一眼:“笑什么?你话比他还多。”
申良才立刻收敛了笑容,瞪苏涵一眼。
重新望向东北方向,苏涵的耳朵动了动:“北凉兵这是把脸也涂黑了吗?纪北,扔。”
纪北一咬牙,运起内力就将手里的那坛石脂水给扔了出去,心疼得不行。
申良才掏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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