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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破庙，苏涵真的像是去朋友家参观一样，既淡定从容，又对周围充满好奇，东张西望不说，还要凑到跟前去仔细瞅瞅，连柱子上的雕刻都能引起她的兴趣。
唐琮和蒋子星当然不会阻止苏涵，那裹得看不见真容的摊主也不置一词，就看着苏涵到处乱跑，好像在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余光瞄见这位态度略显异常的摊主，唐琮突然迈开脚步走向苏涵。
听到脚步声，苏涵扭头看向大步流星走过来的唐琮。
“怎么了？”
“这里怕是有点什么。”唐琮用眼神示意苏涵那位摊主有异。
苏涵往摊主那边看了一眼。
唐琮的鼻子一耸，突然拉着苏涵就往旁边连退数步，然后冷着脸盯着某间屋子紧闭的房门。
苏涵顺着唐琮的视线看过去，略略提高了警惕：“有异？”
“有死人。”话音落，唐琮就松开了苏涵的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瞧瞧。”
苏涵赶忙拉住唐琮：“死人有什么好瞧的？不外乎就是饿死或者病死在这里的，让他们自己收拾吧。”
唐琮犹豫片刻，还是拂开了苏涵的手，笑得温柔却十分坚定：“我过去瞧瞧。”
苏涵叹息一声：“那我跟你一起过去。”
“你别……”
“快走吧！”苏涵催着唐琮走向那间屋子，毫不迟疑地推开了紧闭的门。
门一开，腐臭味儿就扑鼻而来，唐琮的面容瞬间绷紧，眸光冰冷，而苏涵只是皱了皱眉。
苏涵挑起下巴指向某个方向：“在那儿呢。”
唐琮顺着苏涵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尸体，哪怕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也仍是能看出面黄肌瘦的模样。
抿了抿嘴，唐琮抬脚就要进屋。
“且慢！”那摊主赶紧把唐琮拦住，“那屋里的人生前染了病，你们别靠太近，若是沾染上了，可不好医治。”
唐琮收回脚，却仍是站在门口，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具尸体。
暗自叹息一声，苏涵握住了唐琮的手，然后问那摊主：“这人是跟你们一起的？”
“不是，”摊主摇了摇头，反手指向破庙深处，“我们的人和货都在里边，外边这块地方是留给无家可归的乞丐的，这一个年纪小、身体弱，总被其他乞丐欺负，成日吃不饱饭，到底是没挨住。”
“你们都不管？”唐琮冷声问道。
“我们管？我们又不是他爹娘，凭什么管？”那摊主讥笑一声，也不知道讥讽的是谁，“而且在这归义坊里，每个人都是自身难保，每个人都要靠自己活下去，若是连自己都靠不住，那早点死了也算是解脱了。”
话音落，摊主就转身往破庙的深处去：“来看看货吧。”
苏涵轻轻晃了晃唐琮的手：“师兄，这人已经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等咱们回去了再说，好吗？”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唐琮放开苏涵的手，随苏涵一起跟上那摊主的脚步。
如摊主所言，破庙前后两个院落的景象截然不同，前院颓败、荒芜，处处凄凉，但内院整洁、有序，偶尔出现的人虽然一身匪气，但衣着整洁，瞧着也没有病态。
那摊主敷衍地跟碰上面的人打了招呼，径直领着苏涵三人去了他们存放货物的仓房。
掏出钥匙打开仓房的门，那摊主就在门口席地而坐：“从圣祖坟里带出来的货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进去挑吧。”.
苏涵挑眉：“你就不怕我们偷藏些小物件？”
那摊主嗤笑：“敢在我们地盘上偷东西的人，要么就把我们都杀了，要么就把命留下……小姐请便。”
苏涵不置可否，带上唐琮和蒋子星就进了仓房。
仓房里的东西摆得十分凌乱，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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