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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的东西？”苏涵有些迟疑，便转头问唐琮，道，“有人会买吗？”
唐琮点点头，委婉地说道：“陛下的寿辰快到了。”
在陛下的寿宴上，众位皇子以及威武百官都要向陛下献上寿礼，而圣祖皇帝不仅是南漓的开国皇帝，也创造了南漓的第一个繁荣盛世，只要舌灿莲花，那圣祖皇帝的物件出世便是天降吉兆，正适合作寿礼送给陛下。
苏涵了然：“那可得好好选一件带回去。”
莫凡随口接了一句：“你就是全带回去也没人管你。”
苏涵翻了个白眼，没接茬。
归义坊里的黑市就是一条长街，长街两边是地摊和摆地摊的人，有的人不方便露出真容，就用斗篷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有的人一脸木然，好像自己带来的东西能不能卖出去都无所谓，也有人蹲在角落里，一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满身的女干猾劲儿。
跟在莫凡身后缓步向前，苏涵出人意料地淡定，不仅不畏惧长街两边形形***的摊主，还有闲心打量地摊上的货物，若是瞧见感兴趣的，便像是在集市里买菜一样理所当然地上前问价。
莫凡狐疑地瞧着苏涵：“苏庆经常带你逛黑市吗？”
苏涵正蹲在一个地摊旁边询问一个香炉的价格，听到莫凡的问题就随口答道：“我只跟我二哥逛过一次禹城黑市，因为跟人打架了，所以我爹就不准我再去了。”
这话说完，苏涵才想起唐琮就在身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香炉，苏涵慢吞吞地站起来，偷偷瞄了唐琮一眼，果然就在唐琮的眼睛里看到了责怪。
“不过禹城的黑市可不能跟漓都里的比，到那儿去出货的都是些小毛贼。”
对此，莫凡深表赞同：“漓都里胆大包天的人多了去了，有人敢卖就有人敢买，出货速度快，而且我们这儿有三爷坐镇，官府轻易不会来找麻烦，因此这些人宁愿翻山越岭地来漓都，也不愿冒险去其他地方。”
“到了，”莫凡停在一个地摊前，然后绕到地摊后面踢醒了正在打瞌睡的摊主，“醒醒，有人要货。”
那人裹着斗篷侧了个身，却是没睁开眼睛：“要什么货？”
莫凡转头看向苏涵。
苏涵蹲下去，捞起了地上的一块玉佩，低声问道：“九龙万福鼎，有吗？”
九龙万福鼎是南漓圣祖皇帝特地为祭天打造的青铜鼎，意义非凡。
摊主这才睁开眼睛看向苏涵：“买得起？”
苏涵摇摇头：“不一定。”
摊主又闭上了眼睛：“不卖。”
苏涵兀自点点头：“是不卖，而不是没有。”
摊主拧眉，再度睁开眼睛看向苏涵：“诚心想买？”
苏涵又摇了摇头：“不一定。”
摊主瞧了莫凡一眼，见莫凡一脸无能为力地耸了耸肩，那摊主便知道苏涵或许跟花三爷有点儿关系，不然不会由莫凡亲自领来，莫凡也不会对她的“调戏”视而不见。
摊主坐了起来，不耐烦地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带我去你的地盘看看货吧，你摆在这儿的这些东西实在是……扔在街上都没人捡。”苏涵十分嫌弃地将手里的玉佩扔了回去，“二当家的说你是去祭拜过圣祖帝的，就别拿这些东西糊弄人了吧。”:
摊主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二当家的就是嘴快。”
莫凡满不在乎：“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何况这位小姐有钱。”
摊主嗤之以鼻：“多有钱？”
莫凡鄙视摊主：“你是没见过有钱人吧？可别说我不照顾你，就这位小姐，把你那堆破铜烂铁全包下都绰绰有余。”
摊主将信将疑地瞧了苏涵一眼，却没再说出质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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