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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还在担心苏涵会不会被唐琮的残忍给吓住，苏涵的表现却十分平淡。
“啊，这样啊，”苏涵一脸的不以为意，“既然已经跟人说了她在我那儿，那就当她是被我带回苏府了吧，以后再有人问起，就说苏府的事情你不清楚。”
“这样……妥当吗？”林风既担心张月娥的死被人发现会影响唐琮的名誉，又想不明白苏涵为什么如此淡定，一时之间万分纠结。
苏涵轻声一笑，神色间似有几分悲悯，又似有几分嘲讽：“林管事，张月娥当日签下的可是死契，那死契一签，她就是荣安王府的奴，跟这府里的桌椅板凳一样是师兄的财产，师兄是想留着还是想砸了都随师兄的心意，没有人可以为她伸冤，也没有人会因此指责师兄，这漓都的高门大户里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人了，一个奴隶罢了，没人会在意的。”
林风哑然。
苏小姐这话说得凉薄，但事实就是如此，这漓都里的权贵连百姓的性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怜惜卖了命给他们的那些奴隶？
““敬畏”二字有敬亦有畏，我知道你们都很在乎师兄的名声，但该展现师兄铁血手段的时候也别藏着掖着，免得有些人觉得师兄宅心仁厚，就去做一些没规矩的事情。
规矩就是规矩，立下了就必须遵守，有功必赏，有过比罚，哪怕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也要赏罚分明，得让府里的人知道师兄和你看得到他们每一个人，他们才会更加尽心尽力地做事。“
林风狐疑地看着苏涵：“苏小姐这是在苏府当家的经验之谈吗？”
“不，不是，”苏涵摇了摇头，“是我娘教我的。瞧你这一脸意料之外的模样，怎么？漓都里的千金小姐都不跟她们的娘学一学如何当家吗？”
“这……属下还真不太清楚。”林风只见过漓都里的千金小姐争风吃醋、互相攀比，其他模样他还真没见过。
苏涵笑道：“嫁人之前都是看不出来的，等她们嫁了人，你就知道她们当家的手腕一个比一个高明。”
“说的也是，”在苏涵对林风说这番话之前，林风也想不到苏涵能将御下之法说得头头是道，“苏小姐的教导属下铭记于心。”
“我说的未必都对，也未必都适用于王府，林管事听一听便罢了，”眉眼微转，苏涵又道，“另外王府的账目最好分开做，账房那边只管日常出入，收入只记师兄的俸禄和旁人明面上送来的礼物，师兄暗地里的经营找一个亲信来管，账册要定期拿给师兄过目，出入都要记清楚了，往后出账的门类会越来越多，不理顺清楚，你们那点儿入账怕是不够用的。”
林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明账和暗账一直都是分开的，但有些章程还不太明确，属下会尽快明确下来。”
苏涵点点头：“还有，别人留在王府里的那些眼睛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只留下你们觉得有必要留下的就好。”
林风拧眉：“这……会不会让上边那位心生警惕？”
“孟莲不是现成的借口吗？”苏涵轻哂，“孟小姐总能得到旁人不知道的信息，师兄觉得事有蹊跷才清查王府上下，有一些查到了，有一些没查到，这不正好能说明师兄的能力不足吗？”
林风谨慎地说道：“那属下先拟定一份名单，呈给王爷过目之后再行定夺。”
苏涵浑不在意地说道：“那就是你们王府里的事了。”
林风笑道：“苏小姐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们的王府不就是苏小姐您的王府嘛。”
苏涵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林风玩笑道：“这话王爷怕是不爱听。”
“那让他跟我爹抱怨去。”苏涵将责任推了个干净。
这边正说着，墨雨就抱着一摞账本走了进来：“苏小姐，王爷让您过目。”
“啊？”苏涵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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