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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暗账。”墨雨将那一摞账本往书案上一放就转身走人。
苏涵瞪着那一摞账本：“这是我能看的东西吗？”
唐琮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东间悠悠传来：“我不擅长打算盘，你知道的。”
苏涵拧眉：“所以这六年来的账本你都没细看？”
唐琮理直气壮地说道：“没有，都只看了个大概。”
这话当然是假的。
唐琮本来就是个谨慎的人，每年去禹城的时候又能得到苏老爷的提点，再加上手下亲信不多，因此凡是在暗地里做的事情，唐琮都是亲力亲为，每一件事都要过问，每一笔账都要过目，真正做到了对所有的事情都了然于心。
但此时此刻，唐琮想让苏涵了解一下他的财产状况，只好说个小谎。
果然，原本并不打算知道太多的苏涵一听唐琮说他不擅长，就捞起账本翻看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抱怨着。
“不擅长看账还不会找我爹要人吗？苏家随便抓出一个人都会看账……师兄明明也是在苏家长大的，怎么对钱的事情这么不上心呢？就不怕被人骗了吗？”
知道内情的林风和墨雨无语望天。
苏小姐明明是个极其精明的人，可怎么王爷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苏涵看账是真的快，半个时辰没到就已经看完了两本。
“我说，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啊？这根本也不赚钱啊。”苏涵拿起第三本账本，眉头紧锁。
林风一愣，疑惑地问道：“苏小姐看的是哪一年的账本？”
若是最初那一两年的账本，他们的生意刚起步，定然是赚不了多少的啊。
“就那两本，好像是前年的吧。”苏涵挑起下巴指向那两本账本，示意林风自己看。
林风拿起账本翻看两页，果然是前年的账本。
“前年我们一整年的盈利好像是十万两。”
相当于每个月的盈利有将近一万两之多，这还不够多吗？
苏涵轻飘飘地问道：“有什么用？十万两而已，能养多少兵？能铸多少剑？”
这数目听起来好像很多，够寻常百姓三生三世的花销，可师兄要做的本就是花钱如流水的事，上下嘴皮子一碰十万两就没了，他们这样慢吞吞地赚钱怎么可能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