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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板上,声音颤抖道,“吾皇,臣,”
周衰帝摆手示意其不要言语,他曾想三百禁军打掩护,他们可以逃得很远,待烽火燃起,封下的各路兵马赶来后,他将如开国之祖般,手持武器于城墙上,痛斩判臣,还世界清朗,可他发现他错了,他以为的很多事情都真的是以为,所相信的人也并不完全值得他相信。
金开响指打响,吃得心满意足的衣翅飞速披回到金开身后,燃烧的火焰化成衣服上的符文。
金开嫌弃地看着周衰帝,左臂抬高,一支“骨箭”从袖***到白衣将士的面额,“君明臣忠的大戏就不要给我演了,恶心。”
被射杀白衣将士缓缓倒地,白红色物质混合血液从其后脑洞中流到地面。周衰帝质问,“他只是个普通的将士,我给他的也只是纪念之物而已,你难道就不能放过他吗?”
金开紧抓周衰帝衣袖,“放过他,凭什么?”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在周衰帝眼里白衣将士是普通将士,可在寻常百姓的眼睛里,白衣将士同样是众多官爷中的一个,平日里就得见了躲着走,至于周衰帝的宝玉是否真的只是纪念品,他金开没时间更没义务去检查是否是真的,只要信息出不去,他就是合格地完成任务。
“凭什么?”三个日常百姓或许说得次数最多的三个字给周衰帝带来巨大的冲击。他日里,他要天上的月亮,群臣不敢给夜空最明亮的星星;他说璀璨的银河是沙粒,群臣都得说吾皇英明,如今⋯⋯
周衰帝精神受到刺激,金开松开周衰帝的胳膊,悠然地靠在宫墙看李伯和金成的打斗。
李伯打断金成的五指后内心稍窃喜,食、中两指勾变换成爪抓住金成的手腕狠力一转,一阵骨头错位的声音噼里啪啦传来。
李伯之喜更盛,双脚离地踩到宫墙上,借力咬牙后撤,被洞穿的手心因用力被抓抽掉部分肉块儿,金成的手臂也顺利地被拽下。
李伯低头,眼神变得恍忽,莫非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