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成看着李伯的诧异神情微微发笑,两肩膀左右摇摆,被李伯拽断的右臂神奇地快速长出来,相比还在李伯手里的那条胳膊,新长的更有人的手臂的样子。
金成挂着李伯的血液左手使劲地捏新长出的右胳膊,咧嘴道,“胳膊断了还能长,脑袋掉了说不上,再来,把爷的头颅给摘下去。”
李伯扔掉手中的断臂,目光略带不坚定地道,“临死之际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
金成恼火,李伯的话总是能让没脑子的敌人感到无比的优越感,让敌人在麻痹大意下给他透漏信息,而对他来说,就是明着给他埋坑,让他感觉智商受到侮辱。
金成转念发笑,你不是喜欢用话术吗,那就趁现在好好和你聊聊,“好啊,我能告诉你,只要你肯顺从于我们。”
李伯想都不想,直接正视金成说道,“没问题,归顺于强者历来是聪明人的选择。”
金成本来还想借此问题羞辱李伯几句呢,没想到李伯的回答的简直比饿的娃子找娘都干脆。
金成眼珠子咕噜一转,内劲转移到嗓子,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对李伯道,“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声音穿过李伯后传到周衰帝耳朵。
都是武行出身,李伯怎会不知道金成的用意,不过李伯并没有选择阻止,一是交手间他已经感受得十分清楚,他不是金成的对手,况且不远处还有金开,二是他们所处情况很糟糕,或许意外能够带来一线生机。
周衰帝心脏扑通快跳几下,眼睛还是呆呆地看着地面,他的内心是纠结的,他希望李伯能够对大周王朝、对他周帝忠诚,可他又希望活下去,幻想着李伯的服软能够让他有机可乘。
李伯轻咳清嗓,声音洪亮道,“好男儿一言九鼎,本官就是那么想的。”
金成嘴角挂阴险的笑,带着戏谑的口气问道,“那何以见得?”
李伯还是像说话不经过脑子似的,开口直言,“你说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金成阴险之笑更盛,手指周衰帝道,“那我要你将你敬重的皇帝给灭了。”你既然想挖坑,那就让你尝尝跳进自己挖的坑的滋味。
李伯早已猜到金成的套路,扯断身上的官服绑住伤口,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归顺于你们只是归顺而已,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做不到。”
自人文始祖确定朝政制度的那天起,身之所披为衣,以遮羞、御寒、防御为目的,身之所披又不止为衣,衣服更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因此李伯当着周衰帝的面扯断官服,便表明他与周衰帝再无瓜葛。
至于杀人放火之言,更是一箭双凋:叛军进皇城除了杀人就是放火,此言痛骂了进城中的叛军;杀人放火自古以来是不义之行径,他李伯若听金成之言杀掉周衰帝,那便是说金成后面的主子就是不义之辈,他们定然不会在此关键时刻让主子挂上不好的名头。
金成嘴角上扬,尖利的牙齿滴下几滴恶心的口腔物质,表现出一副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外在事情的样子,“杀人放火你做不到,那如果我让他杀掉你作为他离开的条件,你认为他会怎么选择呢?”金成给金开发手势,金开将半思考半期待的周衰帝晃悠过来。
李伯身体正面转向周衰帝,胸膛聚气欲开口,一光头赤脚穿宽大服的天佛护卫被两黑色战队卫士揪着肩膀的衣服从另侧走过,天佛护卫走过的道路被拉出一条长长的血道。
两黑色战队走到李伯身边五米远手掌张开,天佛护卫随即落地,被击打过的后脑砸地发出声响,痛得该天佛护卫吼叫。
一黑色战队护卫侧脸,声音冷冷地道,“再叫,废了你。”天佛护卫如被训斥的小孩儿,带血的双手紧紧捂住嘴巴,鼻子喘着粗气。
李伯惑,目光向周衰帝,周衰帝镇定无比,对三人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金成笑,扭捏着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