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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少校的皮鞭抽下,苏晓东的脸上很快出现了一道血痕。
一声惨叫声传将出来,大有直入九霄的态势。
可幼隼营的小兄弟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不忍和愤怒的表情,反而大家都觉得非常畅快和解恨。因为这声惨叫的来源并不是他们的好兄弟苏晓东——苏晓东自从马少校来了之后就一直牙关紧咬,任那恶汉踢打,再也没有发出过一声惨叫——而是另有他人。
那之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号称是苏晓东舅舅的恶汉,大腿内侧此时已经钉入了一枚飞刀的东西,正在汩汩地向外冒血。勒着苏晓东脖子的手早已经松开,那把枪也已经被他扔在地上,那恶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乱舞乱抓着,试图把飞刀拉出来。可是这把我从铁铮那里抢来的飞刀无柄,也没有穗子,刀身几乎全部没入肉里,露在外面的地方本就不长,粘了血之后更是滑不留手。
恶汉身边的几个手下弯下腰来,七手八脚地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让刀身在肉里向上下和侧方又切入了几分。
“我的妈呀!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是想疼死本坛……老子吗……”一股骚哄哄的味道在当场弥漫开来,那恶汉竟然疼得尿了裤子。我听他自称本坛,然后又改成为老子,心头一动:“坛?坛什么?坛主么?什么坛的坛主?难道他们是那个教派的人?”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马少校皮鞭一挥,想甩个响鞭镇住局面的,没想到鞭子应声而断。从鞭梢以上,三分之二长度的鞭子被甩脱到地上,余势未消,蛇一般在地上扭了好一阵子。看那扭动的态势,里面应该是缠了软钢丝。马少校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剩下的鞭子柄,又看了看我,拿不准鞭子是怎么断掉的。
我回头示意了一下露嘉,她带了两个人冲破了警察部队的阻拦,去把苏晓东抢了回来。有几个警察想要阻拦,被露嘉大声呵斥,退了下去。几个人把苏晓东放到了靠近大门的地方,安置好了,然后开始向门内传话。我听得不太真切,但应该是呼叫医护班的战士前来救治一类的呼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手伤人?”一直自认为稳稳地掌控着局面的马少校被我来了个下马威,脸上一阵铁青。
我单手倒提着陆司令给我的散弹枪,慢慢地向前走了三步;露嘉忙完了苏晓东,双手将微冲握在胸前,落后半步紧随在我身后。等到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之后,我才气沉丹田,缓缓答道:“我是炼鹰城城防军司令部直属幼隼营现任上尉营长,余晖!面前的暴徒在军事禁区胁迫殴打我幼隼营军官,已经造成重伤。警告无效,理当格杀。不知当面这位警察大叔为什么要出手阻挡?难道这个人是受你指示吗?”
在炼鹰城内一贯呼风唤雨、颐指气使习惯了的马少校什么时候吃过这一套,顿时破口大骂:“我去你姥姥的,哪来的小丘八在这里挡横?什么军事禁区,一个破院子而已;什么幼隼营,一帮小兔崽子……”
他的痛骂很快就被打断了,但并不是被我的言语,而是被我的动作。准确地说,是被我们的动作。
我冷着脸,手里倒提的散弹枪被我端在手里,咔咔两声清脆的声音,子弹上了膛。
马少校的嘴巴闭上了,但是他不相信我后面还能做什么,怒气冲冲而又充满蔑视地看着我。他手下的那些武装警察,更是一脸戾气地各自抽出自己的长短枪支,毫不掩饰地直接瞄准了我。
我的身后也传来咔咔的声音,和我的节奏是那么的合拍。我不用回头就知道,路嘉也跟着我,将手中的微冲上了膛。
马少校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身后的那些警察也是一脸的不在乎。谁也不相信我们敢开枪。而我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后面有个公鸭嗓响起:“机枪班都有,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几个同样的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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