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嗓大声地回答,随后身后传来了重重的机枪上膛的声音。
马少校眼中的轻蔑没有了,怒气倒是又重了几分。不过在机枪的威慑下,他后面的那些警察的表情就没有那么自然了。有些人的枪口开始朝下移动,还有一些人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一回头,想看看是谁只看到了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一幕。满脸是血的苏晓东在大家都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已经在两个小兄弟的帮助下,艰难地爬了起来,脸上一道鞭痕高高隆起。他恨恨地吐出了一口黑血,两颗白牙随着血被吐到了地上,弹了两下。他艰难地站直了,用尽了残存的力气大喊:“剩下的全部都有,步兵方阵,子弹上膛,上刺刀,开保险!.五
剩余的在哨位上的以及不在哨位上的士兵,大约有二十个在两个小班长模样的人的领导下,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三排。随后动作整齐划一地子弹上膛,上刺刀,开保险。枪械的上弹机构互相撞击的声音一声声地传来,每响一声,对面马少校的怒气就减去几分,那帮武装警察的枪口的抖动幅度就又大了几分。
我真怕那些没卵子的家伙控制不住走火,会伤到露嘉。
同时我又很希望那些没卵子的家伙控制不住走火,这样我就有了还击的借口。
自称是苏晓东舅舅的那个恶汉,这会儿估计习惯了疼痛的感觉,也没看到前方剑拔弩张的态势,不顾自己的大腿上还在滴血,张开大嘴又开始骂人:“你个***,苏晓东!你给我过来把老子伤口上的血舔干净!***的,你不过来,你爹就是个逃兵!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失踪,就是逃兵!你不过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爹就是个逃兵!”
我说苏晓东为什么在几十个自己人的围绕之下还会被那个恶汉制住,原来那恶汉是用这种方式激起了苏晓东的怒气,少年拿着枪冲了上去,可是中了对方的算计。侮辱一个人的父亲,这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是最不能容忍的行为。
哪怕是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少年。
我看到苏晓东的拳头再度握起,可是由于内脏在踢打之中已经受伤,他已经无力再为自己的父亲讨回尊严了。他的眼睛赤红,我看到里面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可更多是对自己力量的不满和深深的不甘。
我就好像是看到了不久之前的自己。在某一瞬间,我也有过这样的眼神。
杀戮的欲望在心里澎湃地滋生着,我估计自己的眼睛已经是一片赤红。我需要一个发泄口。我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看着哪个倒霉蛋有这个荣幸被我抓来祭旗。
有句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那个正破口大骂的什么“坛主”,骂得兴起的时候,开始将恶毒的言辞肆意地泼在幼隼营的其他少年身上:“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你们知道怎么玩枪么?嗯?刚才不也是这个样子演过一遍了么?有啥用吗?我教训孩子的时候,咋没一个敢炸毛的?啊?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你们的娘没法告诉你们男人应该是怎么干事儿的啊?还是我看错了,你们实际上都是没长***的小女娃娃?哈哈哈……开枪啊!你们这些小女娃娃!我看你们谁敢在马司令的面前开枪杀人!”
“好了,够了!”我“砰”地朝天开了一枪,厉声喝道。
可是朝天鸣枪这一招,前面幼隼营的小兄弟们都已经用过了。对面的那些泼皮有警察部队明里拉偏架、暗里撑腰,更是有恃无恐。“操xx,给我打那个鸣枪的!他不敢开枪!”在有心人的撺掇下,一个个都抽出了藏起来的铁棍,长刀,还有钉了许多钉子的桌子腿,大喊打击叫着冲着幼隼营把守的大门冲了过来。而那些原先充当着缓冲层的警察部队,则大开方便之门,丝毫没有阻挡的意思。
这些泼皮,还真以为幼隼营的少年们是柿子饼,随便捏了一样。
“你站在这里,别动。有人敢动枪,不管他是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