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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面血呼啦的,还冒着丝丝的热气。筒子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个顶多两三岁的幼儿。幼儿的胸口被子弹率先穿过,已经咽气了。狼皮筒子上烙有一个大大的“萧”字。老鹰的爪子上有一个金属环,上面也铭刻着一个“萧”字。
“我们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孽禽噬人,这是忠隼救主。可惜,不果。”
“团长啥也没说,马上带着我们展开战斗队形沿山后断崖攀登到山上的村落,却只看到一地的死尸和鲜血。所有的人,都是一击致命,倒毙在遇袭的地方。所有家里豢养的猎犬或是家畜都全部被射杀,然后扔到了水源处。
“没有能够表明行凶者身份的明显痕迹。鞋印杂乱无章,只能看出他们来去走的是同一条路。地上也收拾得很干净,连子弹壳都没有留下半个。我们的先锋攀登到了树上,用望远镜好不容易找到了行凶者的一点踪迹:集中的马蹄印旁边新鲜的马粪。随后,团长一声令下,先锋离队,紧紧地跟了上去。
“团长带着我们剩下的人花了半日,匆匆地将动物的尸体从水源处搬开,避免日后的污染。人的尸体留在了那里,没有移动,只是匆匆地祭拜了一番,团长匆匆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祭文。然后就扫清痕迹,带着我们离开了,追着先锋留下的印记,一路赶了上去。
“我们并不是在当地注册的佣兵团,也是头一次出现在北部山区,因此那伙儿响马盗就算手眼通天,也不会事先知晓我们的存在。他们有马匹代步,但是似乎并不急着去做下一单“无本生意”,而是满载着战利品,一路优哉游哉,晓行夜住,好像是漫无目的地在游荡。
“以有心算无心,第三天的下午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几乎是精疲力尽的我们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面追上了他们。
“他们刚刚扎营,有漫长而寒冷的一夜要过。
“而我们的到来,会帮助他们迅速度过这一夜。
“当然,还有这一生。”
余先生微醺,放下了酒杯。
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