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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就不会走入僵局,中原大地的人们就不会最终陷入那场漫长的浩劫。然而世事往往皆有定数。那只倒霉的猎隼刚好在那个时间点落到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这就注定了我们那只小得不能再小的佣兵团一定会卷进那场浩劫之中,并经历了其中的每一个重要转折。”
周围的人们端着杯子,屏住了呼吸,等着故事正文的开始。
宣大胖子和大厨眼睛一霎不霎地盯着余先生腰间的那把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老肖则是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交还了酒杯,示意酒保不要再加了。正准备静下来听故事,忽然摇了摇脑袋,想了想,干脆跑了一趟卫生间,把喝下的酒全都吐了出来。
或许是注意到了老肖的离去,又或许是为了吊足大家伙儿的胃口,余先生停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酒,闭上眼睛,摇了摇脑袋,回味一般地呓语道:“本以为可以享受到极北之地的苦寒暖酒,冰霜美人的烈焰红唇,可惜啊可惜!”
余先生一拳轻轻地落在了吧台上,满眼的不甘。
当老肖拿手背擦着嘴角,踉踉跄跄地跑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故事的开始。
“就在我们一路前行,快要到达北方边界的时候,忽然遇到了新的状况,不得不调整行程。
“一连三天,我们六个人不眠不休地追踪着一队响马的踪迹,向西北方挺进。
“这队响马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十八个人,但是他们的破坏性极大,战术水平也是远超一般的山贼草寇。
“他们的单兵战斗力和协同作战的能力都很强,我们怀疑他们接受过军事组织的训练,甚至他们本来就是一群脱下了军装的士兵。一般的盾系佣兵团碰到他们,哪怕是在人数远远超过他们的情况下,也几乎都是一战全灭的下场。而那些比他们实力还要强大的矛级佣兵团所在的区域,他们从来不去涉足。
“他们的情报也非常准确。多月以来,他们总是能避开几个实力比他们更强,更富攻击性的矛系佣兵团活动的区域。换句话说,就是刚好在他们惹不起的区域之外搅了个天翻地覆。近一个月以来他们更是连续攻下了几个盾系佣兵团把守的小镇,掠夺了大量的资源,并将带不走的资源和设备统统毁掉。他们的行动非常的干净利落,撤退的时候尤其如此:他们总能在第一批来援的驻军或佣兵团到来之前全身而退,留在地上的只有遍地的马蹄印。
“他们的行事风格老辣狠毒,干活儿的时候非常小心,从不留下标明他们身份的任何物品或痕迹。凡是看到过他们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幼,统统不留活口。自他们公开活动之后,就没有活人真正见到过他们的踪迹。但是说来奇怪,他们很少打女人的主意,也从不绑肉票榨取赎金,倒是非常热衷破坏各种运输工具和战略资源。由于当时战局糜烂,他们的举动没有引起当局的注意,而是成为了北部边界人们口口相传的飞天恶魔。”
“那天中午,我们正在向一个较小的村落行军的途中。我们打算到那里住一晚上,顺便从村落里的猎户手里购买一些制作弓弦和箭矢的材料。正走着,忽然从村落的方向飞来了一头个子不小的鹰,鹰爪里面影影绰绰地似乎抓着什么东西。接着就是一声巨响,老鹰的身体似乎被什么高速前进的东西击中了,胸前喷出了一团血雾,随即身体断成了两截。已经不成形状的上半身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带着爪子和残缺不全的翅膀的下半身,以及爪子里面紧紧抓着的东西,翻滚着跌落到了我们的眼前。.五
余先生没来由地摸了一把额头:“我们都以为是哪只恶鹰抓了猎户家养的家畜,被猎户射下来了。至于那声巨响,是狙击枪才能发出来的。那兵荒马乱的年代,村子里刚巧有个有任务的正规军的狙击小组也说不定。
“没想到我们上前一看,老鹰的爪子里面仍然死死抓住的是一个刚剥出来不久的狼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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