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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您一直放纵顾峒对您不礼貌,仇视警察的理由?因为愧疚?”
司北上班第一天,就先到了局长办公室,开诚布公的找靳恪询问,他如此放任顾峒的原因。
昨天局长靳恪就发现司北似乎很不满顾峒的态度,怕二人会因此产生不必要的矛盾,所以就将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北,只不过他仍是隐瞒了对方是“漆夜”组织一员的事情。
“这么看来,顾峒的身世的确很可怜。可是您也没有必要因此对他过多的愧疚,因为您所作的正是警察职责内的事情。发现了失窃的珠宝,自然需要将珠宝持有者抓到警局来问询。
顾峒母亲出轨的事情是她自己没有经受的住外界的诱惑,背叛了他的父亲。家属是有知情权的,再说也不是您亲自将顾峒母亲出轨的事情告诉顾峒父亲的,而是他们回家后顾峒母亲自己亲自交待的。
发生了那种惨剧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可是您没有必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让顾峒误会您断错了案,直到现在对您,对警察都是一种颐高气使得态度,这样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吧!”
司北不是很赞同靳恪得做法。
“算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孩子过得也不容易,如果让他恨我,可以激励他,让番都市多了一个“罪恶克星”,从某种层面上来看,也是件好事。
起码那个孩子还是挺不错得,很善良,很富有正义感,扶正除恶,做得一直都很好。
如果他要是那种接受不了心里压力,只能想到杀害我为自己父母报仇得孩子。我或许早就把当年得真相告诉他了。可是他没有,他发誓要打我得脸,要成为番都市得“罪恶克星”,这不是挺好得嘛?”
“也不能这样算……”司北还想说什么,就见鲁达敲门进来了:“所长、司队,查出来了!”
“嗯?说!”靳恪眼睛一亮,立马让鲁达汇报情况。
“昨天夏小姐提到的几点让我们去查,我们的人到车管所查了一下几个死者的驾照信息,发现他们的驾照都是十八年前在一家名叫“通行”的驾校学习并报名考试的!
而且,据我们的查访,那个通行驾校在十八年前发生了个事故,致使一名学习驾考的学生受伤,而后驾校教练赔了不少钱才将这件事情私了了。事隔半年以后,那个驾校教练忽然跳楼自杀了!这件事情当时还有上新闻进行报道。”
鲁达提到的这个新闻报道,靳恪是有些印象的。只不过当时他还任番都市西区派出所所长,而事情是发生在东区的,所以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我记得那个驾校教练似乎是离异后,自己一个人单过,孩子判给了前妻吗?”
时隔太久,靳恪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的,隐约只记得新闻上似乎有提过,当时那个教练的女儿似乎也在考驾照,跟着自己的父亲练车。ap.
“没错!而且您一定想不到他的女儿是谁!”鲁达忽然卖起了关子。
“是谁?难不成还是咱们认识的?”靳恪一怔,有些疑虑的开口。
“没错!就是咱们局里刘法医之前的助手,在咱们局里工作了三年后,忽然又调到了中心医院去任外科医生的那个张斐斐医生!”
鲁达一说完,靳恪都愣住了。
“张斐斐?可是我记得她不是不会开车,也从没考过驾照吗?似乎说是小时候出过车祸,有心理阴影,所以一直都没有考过驾照,这辈子都不敢开车的吗?”
从外形上来说,那个娇小的身影,还的确能够和张斐斐对的上,但是其他的,就太过牵强了。
“这点我们也查清楚了!
原来十八年前驾校的那场意外,是由于被害者几人趁着那个教练午休的时候,偷拿了教练的车钥匙,自己偷偷上车将车开了出去,然后撞到了人,致使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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