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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伤。
伤的那个收了好处,在警察办案的时候做了伪证,指认了开车的人是教练,使得教练蒙受了不白之冤,赔偿了一大笔钱后,又被驾校开除了,生活潦倒。
后来几次三番那个死者的家属和当时的那几个学员在超市、医院、酒店等地方遇见过打零工糊口的教练,都对他进行了打骂和羞辱,致使教练最后生无可恋,跳楼自杀。”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年张斐斐没有回来替她父亲报仇,现在却……”
靳恪话没说完,又被鲁达给打断了。
“这点我们也查到了,当年教练和前妻离婚后,前妻就带着年幼的张斐斐回了北方娘家,又再婚了。张斐斐高考完回来看望父亲,事发之前她外婆正好过世,她就赶了回去帮助母亲操持,并且安慰母亲。之后大学开学,她进了医学院,再等五年毕业后被送出国留学进修。
而在此之前,她的母亲应该一直都没有告诉她教练自杀的事情,应该是到那年她来咱们警局做法医助理的时候才知道的,那段时间她经常跑户籍科,那里的文员还记得她当时说是许久联系不上父亲了,想来是换了联系方式,要让对方帮忙查一下她父亲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当得知她父亲早就已经过世的时候,她还心神不定好几天,刘法医还记得当时让她写尸检报告的时候,她张冠李戴,搞错了尸体,还被刘法医狠训了一顿。
再然后就是她今年年初的时候,忽然调去了中心医院,然后就是5月2日,茂裕商场地下停车场发生的第一起杀人碎尸案!”
靳恪思索再三:“你们这样分析的话,倒是挺有可能,可是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们不能抓人,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
鲁达本来很是兴奋的表情,忽然又沮丧了起来……
他就是没有证据啊,所以想着可不可以让局长给个搜查令,让他们可以到张斐斐的家中去搜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她犯案的证据啊!
“而且你知道她的犯案手法了吗?”靳恪又发出了灵魂一击,问得鲁达哑口无言。
“这个……”
“我知道了!”司北冲鲁达笑笑,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