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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仰头看了眼窗外。
向晚晴租住的这间房很好，抬头就能看到市医院的大楼。
她放下笔撑起下巴，身体往后坐了一点，晃起脚来。
向晚晴打开门，夏天眼睛亮了起来，跳下凳子。
“你回来了呀？”
向晚晴神晴一愣，身上的冷清消散了一点。
她提着一袋子零食递给夏天，“饿不饿？饿了就吃点零食。”
夏天接过，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向晚晴，喉咙里憋了半天问道：“你是不是不开心？”
向晚晴摘帽子的手一顿，又把帽子放到一进门的立柜上，转身抬手揉揉夏天的脑袋没说什么。
感受到她身上的疲倦，和不想言语的心思，夏天抿唇没有再问。
向晚晴进厨房倒了杯水，捏捏鼻梁问夏天道：“想吃什么？”
夏天张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她已经在向晚晴这里呆了一天，现在必须回去，不然不知道夏铁林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今天出门就没有跟夏铁林打过招呼，回去会发生什么夏天早有心理准备。
夏天把作业收拾整齐装进书包，墙上的指针指在下午四点三十五分，夏天摇摇头，轻轻道：“我要回去了。”
向晚晴喝水的手一顿，“也好，我送你。”
两个人一路沉默，向晚晴把夏天送到站牌处，“从这里坐公交车就能回去，你知道怎么走吗？”
夏天点头看着向晚晴疲倦的眉眼，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她手搂过向晚晴的腰，给了她一个带着奶香味的拥抱。
令人燥郁的热风吹过，向晚晴闭上了眼睛，有种想要流泪的错觉。
她手指蜷缩最终还是没有回应夏天，只是轻轻拉住她的书包把人扯开，“公交来了。”
夏天坐在车上，看向晚晴已经转身，她双手放在玻璃上，眉眼默然。
她过得不好她能感受到。
回来已经五点多。
太阳还挂在天上，夏天咬唇打开家门。
“干什么去了？”夏铁林正坐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声音也没有盖住他平淡的质问，夏天身子抖了一下。
“去同学家写作业。”她手握拳，低头撒谎。
“是吗？”夏铁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声音调大，电视机里的人正在欢歌热舞，那气氛却感染不了这一室的凝结。
“去墙边站着。”
夏天身体不可抑制的害怕却遵循男人的命令，她把书包放下，面对墙壁而站，抬起手撑住墙，耳朵却高高竖起。
明明电视机如此吵闹，她却好像听到了皮革摩擦裤子的窸窣，还有那即将抵达的破空声。
皮带抽开空气，皮开肉绽。
夏天喉咙里闷哼一声，又被紧抵的齿间咬住。
她稍微泄露出的呻|吟，只能助长施暴者的虐气，让他兴奋到双眼泛红。
夏铁林憋住的一口气呼出，扔掉手中的皮带，摸到裤兜的烟盒拿出一支香烟点燃，淼淼烟丝上扬，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硕大的烟圈。
男人冷笑道：“胆子大了敢不听话了是吧？”
夏天沉默。
夏铁林似乎也没想夏天回话，他舒爽地吸掉一支烟，扔到脚下踩灭。
“站两个小时。”他淡淡说道，拖鞋拖住地砖，从夏天身旁走远，沙发传来响动，夏铁林喝着小酒吃着烧肉不再理夏天。
夏天眼中平静无波，像一滩死水。
后背的皮肉一呼一吸之间，布料轻微的摩擦，这点震动都让夏天屏息。
她额角冒出冷汗，一点一滴汇聚成一条小溪流滴到地上。
好像是习惯了，又好像是许久没忍受过这番折磨，身体也变得难耐。
疼痛通过呼吸放大，衣料的摩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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