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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发难忍。
夏天手抵住墙,膝盖绷紧,等待时间过去。
夏铁林好像喝多了,沙发上传来震天的呼噜,夏天微微扭头望着沙发不语,她膝盖僵住,慢慢活动才迈出一步。
夏天锁住盥洗室的门,在镜子前脱掉衣服。
背对着镜子她扭头望去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青紫暗红交织,宛如癫狂的画家把调色盘倒翻扣在她身上。
夏天只是静静望着,抬脚打开冷水,默默地冲洗。
水流冲击落到身上,那种痛像是剜肉去骨,又慢慢汇聚成一种钝痛。
她却默然站立,又关掉水穿上衣服,好似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一夜过去,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向晚晴等候的人终于来了。
那人带着她厌恶的烟味,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去。
向晚晴静静地立在病房前的走廊堵住了向爸。
向爸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向晚晴,置之不理径直往前走,向晚晴伸手挡住。
“我们谈谈。”她说道。
向爸呼吸粗重了一瞬,挥手打掉向晚晴的手。
向晚晴眉眼蕴含着骇人的光射向男人酒气氤氲过的脸。
“妈的保险我怎么不知道?”
向爸瞬间清醒了过来。
父女两站在医院的小花园里,不似亲人,反而像仇人。
向爸低头抽烟,一根接一根。
向晚晴沉静地问道:“你想放弃妈妈。”
向爸眼睛红了,“你干得好事!却让我不得不放弃我的老婆!她这样活着你忍心吗?那是你妈啊!屎尿不能自理!除了一具躯体她还剩下什么?”
向晚晴下颌绷紧:“我会照顾她。”
“你拿什么照顾?”向爸冷笑,“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又能照顾她几时?”
不等向晚晴开口,向爸又说道:“你来找我也是为了那份保险,不要往你脸上贴金,你跟李荷那女人一样,身上留着贪婪的血!”
向晚晴双手握拳,看着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他好像只是难过了短短一瞬,就彻底放开,开始谋划自己的将来。
甚至是那份保险如果不是小姨得到消息闹大,他也只会自我行事,拔掉妈的氧气管。
向晚晴从来没想过,她现在会比在大山深处还绝望。
那时候至少她心中还有光,现在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冲动。
她听到自己冷漠地说:“小姨已经闹大了,氧气管你如果要拔就会千夫所指。”
向爸扔掉香烟,脚底下已经踩灭了七八根。
他狞笑道:“我们向家的事情与她们李家有什么关系?就她会找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吗?”
谈话结束,向晚晴看着男人臃肿的背影,感觉他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丑陋不堪的臭虫。
她静静站着,直到向爸的身影再也不见,转身与男人背道而驰。
她的母亲如果现在醒来,将会多么难过。
孩子是让她生病的罪魁祸首,丈夫想置她于死地,甚至她唯一的妹妹也想着怎么争夺她的保险费。
这世间种种不堪让她怎么面对?
向晚晴挺直脊梁,哭不出来,却低沉笑起。
这可笑的事情!
小护士刚看完向妈就见向晚晴在病房外站着,她笑道:“你怎么不进去?”
向晚晴低声说道:“我看你在忙。”
小护士露出笑颜,“你妈妈血氧饱和度很好,身体也很好,还是要继续多按摩给她活动筋骨,避免肌肉萎缩。”
向晚晴点点头。
小护士让出位置去隔壁病房继续查房,她开门进去。
医生已经说过让病人出院,可以把氧气瓶配在家里,在医院待着也没有什么益处,剩下的就全靠家里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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