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原来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是因为他的血,他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收回手,拿出那只琉璃盒子,用右手指甲挑了一些敷在伤口上。他不管林祁曜的灶,弯下腰继续往羽的灶膛里加柴,在他弯腰的时候,衣襟向上,角无意间看到他的腰间横别着一管紫竹长笛。羽又吐出一口血,是深红的。“再过一盏茶,就抽出两根木柴,然后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就抽出两口锅的柴,等水温不烫手是就把他们抱出来。”说完就缓缓的往外走,他的手按了一下紫竹长笛,角无端觉得那时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是温和的柔软。
晚上他到角的屋里,给角一个紫色琉璃的巴掌大的盒子,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角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有四颗药丸,角想了想拿起一颗吞下。然后关上盒子,走到全杪的房间,敲他的门,全杪打开门走出来:“角有什么事?”角扬扬手中的盒子,“这是他给我们的药。”全杪接过盒子,打开拿了一颗吞下,笑着说:“他给的可是好东西,说不定再吃下另一颗,我们被封住的内力就又回来了。”“我们想的一样。”角笑着说,“他没有害过我们,反而处处帮我们。当时他不把我们带走,我们如果遇到凶手搜查的人,我们就完了,死于葬身之地或者是生不如死。”全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