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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乱石间,乱石旁爬满绿绿的开着小白花藤蔓。竹屋在木屋的右边竖着,门紧闭着。木屋后就是深渊,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屋舍,仿佛不在人间。他走上前推开中间的大门,走了进去,角和全杪也跟进去。屋子里面的全是竹制器物,青青的颜色让人觉得很舒服。屋子很干净,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男人的住所。“你们自己去整理房间,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住,左右的房间随便挑。”那人突然开口,全杪觉得自己身在寒冬,赶紧抱着林祁曜跑出去了。“你怎么会认识娘亲?娘亲已经十多年没有出来过了?”角看着他的手问,他的手指很瘦削也很修长,但是长得很好看。他不理角,空中传来一阵鹰唳,他站起身走出去,角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人的步伐比先前大。角好奇地跟出去,只见一只灰色的鹰站在他的右肩,还亲昵地啄着他的头发。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只鹰看见他,飞到他的头顶,用爪子抓乱角的头发,然后又飞回那人的身边,围着他转圈。那人伸手摸摸它的头,鹰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飞走了。“你怎么会认识娘亲的鹰?”角失声尖叫,那人缓缓走回屋里,坐在竹椅上才慢慢说:“那是我送给袅儿的。”角被他对娘亲的称呼给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鹰会告诉袅儿你们在我这儿。”说完进了里间。角这时回过神来,缩了缩身子,有些佩服自己刚才的勇气,抱着羽去了右边的屋子。
第二日一早那人让两人采来房舍边的藤蔓上的白花,用水清洗干净放进厨房的锅里,用温火煮。过一个时辰他走进厨房揭开盖子,放入一根带着水珠的根须分明的人参和两棵不知是什么的绿色的东西。盖上盖子,让两人继续守着,又过了一个时辰,他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竹筐,里面装满各色的草药,他把竹筐里的草药全部倒进锅里,然后提了一桶水,倒进去。他蹲下身往灶膛里加柴,火呼呼烧了起来,拿过锅铲搅动了几下,盖上盖子,继续加柴。等一会儿又揭开盖子,搅动几下,如此重复。角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全杪轻撞他的手臂,“他在做什么?”角摊开手,全杪又看着他。“你们去把那两个人抱过来。”他突然开口,全杪在他开口时已经跳出去了,角低着头,说了一声好,就快速出去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比你舅舅更可怕?”全杪走到角的右边笑着问他,角也笑着说:“以前我觉得舅舅冷的可怕,现在才发现舅舅还是很好相处的。若说舅舅是雪山顶峰的雪,那他就是万年不化的寒冰,一个让人觉得冷清,一个让人觉得严寒。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冷,真不知什么人忍受得了他。”两人边说边快步走回房间,抱起羽和林祁曜往厨房去。厨房里他已经把熬出的乌黑的水,分到两口锅里,两口锅下都烧着火。“把他们的衣服脱了,放到两口锅里。”他缓缓吩咐,角和全杪马上脱了两人的衣服,把两人放进两口锅里。做完这些,角和全杪才反应过来,挫败的坐在一旁。羽和林祁曜的身体变得通红,渐渐溢出汗水,汗水的颜色渐渐变成黑色。这时他从两个灶膛各抽出一根木柴,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紫色琉璃盒子,用小指甲挑了一些放进锅里,锅里的水渐渐晕开,变成青色。羽和林祁曜的身体开始颤抖,羽的下唇都咬破了,林祁曜的嘴唇往下流血。角站了起来,他瞟了一眼,角回过神来马上尴尬地坐下。他又各抽出一根木柴,提过放在一旁的木桶,用木瓢舀了满瓢,从羽的头顶上倒下,羽全身缩了一下,嘴里吐出紫黑色的血。他慢条斯理又舀了一瓢水从林祁曜头顶倒下,林祁曜缩了一下身子,吐出深红的血。他放下木瓢,右手在左手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左手就流出血来,他把手腕举到羽的那口锅上空,血一滴一滴落进锅里。角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角一下站了起来,紧抿着嘴。“什么东西?好香。”全杪耸着鼻子到处闻,“是他的血。”全杪吃惊的喊,刚喊完他的脸就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让他们知道,是何用意。角这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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