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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县三彪等人临时找的一间民房之中,赵忠信喝了一口燕厉风递过来的水,对李椿年说道:“坐下说话吧。”
崇德县知县钟梓站在门外,等候处置。
“难道崇德县有何隐情或者是崇德县入不敷出?”赵忠信接着问道。
赵忠信已经想起了李椿年,此人不就是王铁说过之人吗?曾任户部侍郎,推行经界法,而被秦侩贬黜出了朝廷,没想到在此处碰到了此人。
李椿年是个能吏,赵忠信不由得对他有了兴趣,想听听他如何解释此事。
因在外,赵忠信又是便装,于是李椿年也不客气,坐下来说道:“官家,崇德县确实是入不敷出,且缺口异常之大,崇宁县岁入无非只有丁盐、坊场课利钱、租地钱、租丝租紵钱,岁入不过一万七千缗上下,可崇德县的岁支却要三万七八千缗,负担极为沉重,崇德县财政是极为窘困,官家,其中的缺口足有两万缗啊。”
赵忠信闻言顿时大吃一惊,一个县的财政赤字居然有如此之大?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是何原因造成了目前这种状况?”赵忠信皱眉问道。
“官家”李椿年接着说道:“宋金战事骤起,崇德县要负担大军钱、上供钱、籴米钱、造船钱、军器物料钱、银娟钱等等,又有返乡奉祠,祠禄官的请俸钱,过往官兵所费及其他州郡拖欠的。此还未包括祠禄官的食俸,县衙官吏、衙役、杂役的俸禄、过往官兵的勒索。
就因为如此,崇德县连续两任县均是到任后不到一个月就辞官而走,?知县到任后尽心竭力完成应付监司与户部的需索,但仍是入不敷出,官衙的俸禄已经拖欠了半年了,?知县家中也是非常清贫,就连祖产都拿出来填补缺口了,他家里也是借上了高利贷,钟知县此处预借实属无奈之举。”
赵忠信闻言震惊不已,一个堂堂知县居然被逼到了如此境地?知县如此,知县之下的县丞、县尉、衙役等人更应该是如此。
人被逼急的时候,或失去理智,如盘剥百姓。
“此时已经没有战事,仍是如此吗?”赵忠信沉吟良久后又问道。
“沉***宿疾,岂是一副汤药就能治愈?”李椿年说道。
赵忠信点头道:“此沉***宿疾在何处?愿闻其详。”
李椿年沉吟片刻后说道:“臣是绍兴十九年因寝失本意离开了朝廷,绍兴十九年朝廷岁入为六千三百二十万缗,其中田赋、和买折帛钱为一千万缗上下,经制钱五百五十万缗,总制钱六百九十万缗,月桩钱四百二十万缗,茶盐酒等榷货钱,包括市舶钱为为三千六百六十万缗。
而绍兴十九年岁出却是六千八百四十万缗,朝廷一年的亏空多达五百多万缗。”
赵忠信心中默默盘算着,片刻后问道:“岁出主要是军费开支吧?”
赵忠信自继位后通过了解内藏库才知道,内藏库之中的钱粮、绢、丝、帛等数目可以用巨量来形容,朝廷年年亏空,可内藏库钱帛等物却是堆积如山,李椿年等户部官员根本不知道内藏库的具体数额,他们也不能够知道。
内藏库相当于是大宋皇室私库,供皇室祭祀太庙、举行大祀等所用,是供皇室挥霍用的,是皇室日常开支,用多用少要看皇帝的心情。
此也是赵忠信,此次因战祸敢免除一些地方的税赋的底气之一。
“官家说的是。”李椿年答道:“绍兴十九年军费所费约三千八百多万缗,不但是绍兴十九年如此,年年均是如此,朝廷岁入,仅军费一项就十去六七,甚至更多。”
“也就是说一名士卒一年要费两百缗左右?”赵忠信很快就计算出来了,于是问道:“其他很有什么开支?亏空的五百多万缗用什么填补?”
赵忠信真恨不得将这些原宋军士卒都赶回家种地去,两百缗养一兵啊,还养出了一群溃兵、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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