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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苦衷?有苦衷你就要强逼百姓纳税吗?有苦衷你就敢擅自预借义仓米、丁税等杂税吗?”赵忠信大怒道。
“官家,此事怪不得钟知县。”此时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开口说道。
“放肆!”三彪大怒,上前就要将此人揪出人群。
赵忠信拦住三彪,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替此等酷吏说话?”
“微臣知秀州事李椿年拜见陛下,微臣直言,请陛下降罪。”李椿年随后施礼道。
李椿年?赵忠信忽然感到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
“嗯,原来李卿家。”赵忠信点头道:“正好,崇德县之事也是你秀州之事,你来说说是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说擅自预借义仓米、丁税与此人无关?”
“官家”李椿年拱手道:“臣也是听闻此处在贩卖人口,因此才刚刚带人前来察看,钟知县擅自预借义仓米、丁税等杂税,确是有罪,但情有可原,官家,朝廷催要漕计甚紧,各县实在是捉襟见肘,艰难无比,钟知县也是被逼无奈而为之。”
“未收到朝廷旨意吗?”赵忠信问道。
李椿年摇了摇头道:“臣每日均在察看公文,均未看到有此等旨意。”
这是怎么回事?赵忠信一时无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