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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等到叶雨初足音消失,辟邪还趴在木地板上,面向紧闭的防盗门,直勾勾地瞅啊瞅。姬云都视而不见,直接走回书房。虚掩门时,客厅里突然没了它的影子。
她也不急,继续整理笺注。没几分钟,门边传来异动。辟邪咬着毛绒白虎,拱进书房,一路拖到她脚边。
白虎尾巴都被它咬湿,毛揪成一坨。
姬云都面无表情扫了一眼,继续伏案。没写多久,膝盖一重,暗搓搓搭上两条前肢,它非要往书桌下面挤,她只好后让,纵容它顺势跳上大腿,浑身卸了劲,黏汤圆一般瘫在腿上,四肢悬空。
“安生些。”姬云都只简单一说,捧起书翻,任它去了。
辟邪嗷嗷伸脖子,呼哧舔她腕骨。她被缠得读不下去,终于合上书。垂眼淡淡道:“真会黏人。”
它蜷成球窝她腿上,兴致怏怏。委屈呜咽:哥哥走了。小姐姐也走了。拖油瓶你别走。
姬云都把项圈解掉,虽然不说话,却轻轻揉它毛茸茸的小肚子,以示安慰。它像得了允诺,尾巴又摇起来:拖油瓶,快把那只假老虎弄走。
“拖油瓶是谁。”
石头……石头姐姐,把那个假老虎弄走吧。
辟邪这回很灵光,立马改口。她身上冰凉,骨肉匀停紧实,又一笑不笑的,不似叶雨初温热娇软,纵然脾气好它也不敢骄纵。想到上次人湿透了,还又冷又硬,磕巴地改叫“石头姐姐”。
“昨天瞧见雨初抱它,不舒服?”
辟邪哼哼。
“知道怕了?你肯像它安静懂事,自然会抱你。”姬云都慢条斯理,淡淡道。它早上乖巧趴着,很明显在模仿布老虎。想必昨晚夜归,小家伙见雨初埋首毛绒玩偶里,喜爱到抱紧紧的,失落泛酸。一大早折腾半天也没给抱,委屈哼唧,一副失宠模样。
辟邪耷拉耳朵,没几秒就蹭她的手,乖乖答应了。她轻声嘱咐:“多休息恢复,长大长壮再生出角,会讨喜的。
“布老虎过几天送走。”
小家伙很兴奋,果然美滋滋闭上眼。她继续伏案注疏,小心不惊动腿上丝毫。但辟邪心情大好,又被宠着,到底呆不住,动来动去。姬云都见它确实来了精神,干脆将它抱上书桌,命它坐好:“想和你白泽哥哥一样么?早点化出人的样貌,能说话。”
它光睁大湿润的黑眸子,呆呆的。
“能化形了,我和雨初以后出门会带你。现在整天不穿衣服,出去被人瞧光,也不知羞。”
辟邪眨巴着眼,慢吞吞又把四肢夹紧。姬云都一贯垂着眸子,口吻沉静,不疾不徐:“总长不大,就算有三千海长生,量你也喝不下。”
它被踩到痛处,嗷地跳起来,耳朵也甩老高。她幽幽瞥一眼,按住示意坐好:“还想痛快饮酒,就好好听话。丢的本事,也尽力帮你找回来。”
它一听驯顺极了,仰头轻舔她掌心。
姬云都开始写一些云篆,慢慢教它认。懂就摇尾巴,不懂就呲牙。后来又画山经海图,它灵秀不减,识记非常快,但也仅限于此。姬云都沉吟片刻,黑水笔尖点在山海图东部一条山脉上:“峄皋山。有印象么?”
辟邪呲牙。
“这座山里有口湖,养着东海偷放的蜃蛤珠蚌。湖中鱼鳖误食玄珠,受不了暴涨的灵气,折损不少。活下来也生生多开两目。峄皋山主护短,险些与白泽翻脸不认兄弟情谊。”
它趴着不动,乖巧却茫然。姬云都眸光微黯:“他不愿与人巫交涉,很早就远走隐居。如今竟也不得安宁。”指尖在额角疤痕处一顿,轻按一下,发现皮肉已经变厚,长一层薄薄的角质,“还疼么?”
长角难免会痒,她轻缓地摩挲,辟邪很受用,看来已经好了不少。
“辟邪。双角被锯后,怎么逃出来的?”
它攮起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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