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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放过她。
“好说好说。就是别嫌我烦老劝不中听的。有时候吧……收敛点爱惜着来有好处,能长快活。”白泽直瞄卧室那边紧关的门,含含糊糊地,“这才几点就累得睡了。人家身骨软经不起折腾,上回骑墙时候我就见那腰身多细,瘦到衣服都松垮,袅袅娜娜,是好看得跟海棠花一样,瞧着也心喜。可就怕掉下来折闪着哪儿。你别弄得……”
他搓弄了下怀里的辟邪肉团子:“自个儿一时舒爽了,人家受不了。”
姬云都终于肯正眼凝视他。
“你有经验?”
白泽怔愣。片刻后,掏了下耳朵。好不容易才绷住面皮维持正经,没笑抽缩到沙发底下:真是活得长乐子多啊。
天道饶过谁?
当初昆仑云都里,谁能让这位姬大人动心忍性、低声求教?就连对着她老师肩吾,也终日一副老成寡淡坐忘天地的口吻。谁能想有一天,姬云都得巴巴儿来求教自己“经验”。
“自然是有的。”他想笑到绷都快绷不住了,只能勉强老神在在,“这自己舒爽,旁人也受得住的好事是门学问,讲求温存火候,精深得很。”
失明这段日子,头一回打心底里后悔。
看不见她求人的表情,亏大发了啊!
姬云都极认真沉吟片刻。忽地锁眉:“为何我不记得,何时让你受不了了?”
“……?”
“同你说话,常常格外畅快。不曾想原来回回都让你受不了。是我的罪过。”
姬云都似笑非笑地,喜怒莫测:“下次受不了,不用婉转影射雨初,她不似你难伺候。你只需径行说出哪里不爽。我自有办法让你舒爽个够。”
她特地放慢了字眼,白泽很想原地消失。怀中辟邪被勒得紧了,开始呜呜不安分地挪腾。听话听音,头皮快要炸了:毛骨悚然的感觉电流般闪过全身。
怎么、怎么回事?
“不不……”他硬着头皮,“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想快活的意思。”
他冷汗涔涔:“……”
“雷刑如何?够快活么?”
“……”
辟邪团缩在白泽股间,毛抖了抖,一声也不呜。
“姬大人你,以后还留在那大鸡蛋里头,被他们束着?”白泽扛不住,强行转移话题。
他指那个卵状的地下建筑,国安科工局或者叫科工高研所,所在的地址。
他硬起头皮没话找话,酸爽极了:“那些人虽说没胆子害你,不过老咬住不放,查来查去,就差没整成活标本了。往后你要跟你家小姑娘过日子,他们还不识趣,肯定不方便吧?”
多么严肃而深刻的探讨。
让我们忘了雷刑吧。好不好?
听不见回音,白泽可谓度秒如年。
“其实这小镇也不错。山清水秀易长寿。姬大人若想携她长居,我也寻思在这片儿搞套房子,咱们和和气气做邻居。不论大小事都能有个照应。可中意?”
他吞吞唾沫,顾不得口干:“还是琢磨带她回青海?按他们成亲的规矩,小媳妇得见公婆。要不姬大人你也入乡随俗,讨个好开端,再不似以前闹心。就怕弄不好吓着她,少不了连骗带哄。不过我印象里,大人好像说自己父母早亡?那就没多麻烦,不用费心思上昆仑,随便找个荒僻村子住两天,意思意思。”
姬云都毫无回应。
知道她在打量自己,哪怕瞧不见,白泽背后还是毛骨悚然,恨不能直挺挺立死。当年泰逢敢追逑她,还一而再锲而不舍。
当真色胆包天,古之壮士啊!
他心里忐忑,口中微干,愈发琢磨不透这位的心思。
心一横,干脆倒豆子一样,把一直藏在心里憋笑的念头都倒出来凑数:“我还有一主意,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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