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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
他摸摸鼻子咳了咳,决定这次不为兄弟两肋插刀,装作没听见:乖小邪,你白泽哥哥我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呀。
等姬云都把辟邪裹在备用浴巾里,抱出浴室,小东西嚎累了,居然泡得挺惬意。一身毛湿漉漉的,索性缩在浴巾里,只露出乌黑的大眼睛和粉红小鼻头,可爱得紧。
姬云都松松揉着,擦干它一身白毛后,毛团子突然蹿出浴巾,扑到白泽大腿上,缩成炸毛的小肉球。尾巴冲着姬云都,一副“再不理你”模样。
白泽揉了揉毛球,立刻摸到它指甲都被细心修短。
他心虚得很:刚才小东西刮门,他故意没去拦。坏笑想着万一能吓住里头的小姑娘,哆哆嗦嗦对姬云都投怀送抱,姬云都少不得感激他成人之美。
不过现在她把辟邪指甲给利落剪了,可察觉不出一丝“感激”。
姬云都继续写邮件,白泽突然假咳一声,往她这边靠近了些。
“你来干什么。”
“呵,也没啥。上次你不是说在帮人家办案子吗?怎么样了?”
姬云都目光一沉:“算解决了。”
算解决了?
看来马马虎虎。能让她没法彻底解决的,难道关系到所谓“神秘”的东西了?是青铜组织还是……
他不是没注意到微妙的用字,权衡之下决定先放过去:“咳,辛苦了……那个,恭喜啊。”
姬云都淡定不变:“恭喜什么?”
“这房子小是小了点,但也温馨不是?”
“嗯。”
他刚才四下小心走动一番,摸到其中一间门被关紧,想必是卧室。
“肯定布置得也漂亮。”他搓搓手。辟邪喜欢新奇漂亮的玩意儿,竟暗搓搓从他腿上一跃,跳到茶几上,爪子碰上了什么质地舒脆的物件,发出清亮音响。
白泽脸色一变,忙把玩闹的小东西抱回来。
这要是碎了什么宝贝,教那卧室里头的小姑娘心疼,姬云都还能容他们好过?
顺着响声方向,摸到冰凉的瓷器。
东西是之前叶雨初盛蜂蜜水用的薄胎瓷茶盅,刚才没来及收回橱柜。
白泽只放手心转了一圈,哪怕眼看不见,立马毫不犹豫啧啧:“真轻。蛋壳瓷的卵幕杯?还是流霞盏?”
无论卵幕杯还是流霞盏,都是瓷中绝品。得任何一物,均价值连城。
这二者烧制手法相差无几,皆由明万历年间浮梁人“壶隐老人”昊十九创制,一杯才四十八分之一旧市两重,被誉为神乎其技。区别之处乃是卵幕杯莹白如雪,流霞盏则瓷身朱红,流光溢彩。
“是卵幕对盅。”
白泽感慨良多:“我以为你会烧个流霞盏讨人家欢心呢。毕竟那个是朱砂色,喜庆。不过都是绝品,也差不离。还一烧一对儿,这等讨好人的心意奇巧,当真难为了。”
姬云都眉目寡淡:“对盅是雨初她姐送的。你到底要说什么,深更半夜究竟所为何事。”
“她姐送的?”白泽愕然,见捧错了人,尴尬扁扁嘴,想到她的质问,忍不住嘿嘿直笑,眯起眼调侃,“我一闲散懒人,能有什么急事。就真是想道句恭喜。知你一向有本事,效率高。案子办得利索,恐怕这人……也办了吧?住都住一起了,哪时候邀我喝喜酒?”qs
姬云都淡定依旧,全没被戏谑得尴尬,反而不急不缓,口吻微带慵懒:“不如先出份子钱,我好定日子?”
白泽一噎。
他摸摸鼻子,心虚得想:姬云都这淡如神佛八方不动的性子,促狭都落不到她头上。
啊,不对。不是淡如神佛。
她本来就是。
难道对着屋子里头那小姑娘,也这闷样?脚趾头想也明白肯定不是。好歹他年岁稍长,看戏心思重,哪肯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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