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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组织的头目。
当真……就再无一分转圜余地?
她刚欲再逼问,苏澹月脸色煞白,闭上眼睛,偏头哑着嗓子:“……疼。”
什么?
苏皓月一怔,按压她左肩的掌心忽然湿黏,深蓝的风衣外套在肩部溢开大片黑红,那是……血。
澹月受伤了?
她只分心一刹那,突然膝盖猛地一痛!
匕首深深扎入她大腿里,痛得僵直的瞬间,头部陡然受到重击,一瞬头晕眼花,被打翻在地。
苏澹月再度掌控了局势,腰腹用力直截站起,下手是从未有过的狠——拔出对方大腿上刺刀,反手钉穿了苏皓月右手背,刀锋带起血丝飞溅,深深扎入土石里!
苏皓月闷哼出声。她企图用左手反抗,凌厉光芒闪过,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直接被齐根几要切断,只剩一层薄皮缀连,无力的垂搭下去。
血喷溅而出,洇红了她的视线。
十指连心。断指之痛,可比穿心。苏皓月无法遏制地咬牙颤抖起来:
澹月……澹月!
你……竟这般想我去死?
苏澹月却走开了几步。她捡起方才因为跳车被甩到一边的黑盒,俯视弓起身子咬牙忍痛的苏皓月,面无表情。
自己的手背上也在流血:肩上的枪|伤崩裂,一番争斗不知按破了多少血管,血顺着胳膊淌下来,滚落泥石里。
她恍若没有痛觉,面色平静地打开盒盖,三尺长的雁翎腰刀静静躺在黑盒里。
乌木刀鞘,镂空刀镡上镌刻篆体“秋水”二字。刀身大体直刃,末端上翘,线条如雁翎流丽,古意沉沉。
苏澹月拇指抵上吞口。“呛”得一声,刀锋出鞘,寒光乍现。
“她为你锻造的秋水雁翎。和斩犀、断龙齐名的古刀,果然戾气深重。”苏澹月握刀,居然低声吟起古老歌赋,沉郁顿挫,“……逾南越之巨阙,超西楚之太阿。这把雁翎刀,比起那张身份证,更重要吧……只有拿着这把刀,他才不会起疑。”
苏皓月努力睁大眼睛,冷汗渗满额头。疼痛钻入骨髓,可她不能示弱一分。
放下秋水……你要做什么,澹月!
“你的老师是姬云都。我在天子山看过她的刀术,在我之上。让你拿到雁翎刀,我胜不过。”
苏皓月只觉身体失血过多,冰冷开始入侵神智,她妄图勉力看清妹妹。
苏澹月似打了个电话,很快有其他人影晃来晃去。但苏皓月看不清来人又是谁。苏澹月的手覆在自己眼上,她动弹不得,眼上一片冰冷,陷入黑暗之中。唯有嗓音沉沉:“姐,刚刚你说错了。我的任务与辟邪无关,就是拦住你。”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皓月张口欲言,却发不声音。这次苏澹月没有给她注射药剂,明显也没想让她昏迷。越野车油几乎要漏干,鼻尖都是浓重的汽油味。
她听到苏澹月扣响扳机的声音。心头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妹妹附耳在侧,呼吸声近可听闻:“别怕。”
爆炸的热浪一瞬灼烫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她被并不宽厚的怀抱勒紧,头上一重,双耳“嗡”得一响。
她听不到了。
*
叶雨初抿唇走出物证室,拉开门。一股冷风拂面而至,吹得神魂清醒。
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个人。
“……走了?”叶雨初喃喃,又环顾四周,还是不见姬云都。这人肯定不会食言,但论神出鬼没,却是前科多多。
难道有急事?
叶雨初要走回办公室,楼梯口迎面撞上个女人,疾步匆匆,脸色苍白。
“覃太太?”
应该忙着处理丧事的陈犀,竟然出现在公安局里。
陈犀朝叶雨初颔首,非常勉强得笑了一下。叶雨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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