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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苏皓月猛然垂眸。
经过方才死里逃生,她身体本能得开始兴奋生热,兀自喘息。来人利落地反钳她双手,往后背一折,死死箍住,锁住了所有反抗。
苏皓月衣服被拉紧,辟邪从她怀中掉了出来。
小东西受惊吓坏,只管撒腿乱跑,一头撞到了土石堆上,汪汪惨叫,却还不死心地向上又跳又跑。苏澹月移开了威吓皓月的步|枪,指向白狗,扣下扳机,却没有子弹出来。
辟邪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潜力,就是这么一失手,它已经爬上十多米高的屏障,秃噜滑到对面消失不见。
苏澹月怔忪不到半秒。
苏皓月瞅准时机,恰好头部没有被她钳固,脖颈灵活后弯,猛地发力,直接撞到苏澹月左肩!
本以为能稍微撞松力道,没想到情况更好——苏澹月居然一下子脱力,彻底失去钳制。
好似有一声隐隐痛哼,又恍惚不真切。
苏皓月卯力猛挣,曲肘狠狠往后一撞!直接打到妹妹右侧太阳穴上。
瞬间步|枪就被对手卸了下来。
苏皓月的身手柔软有力,挪腾灵活轻盈,半是得益于姬云都的教授。
另一半,姐妹俩心照不宣:
苏皓月清隽的美人相下,藏的可是刀马旦的柔韧身骨。
在她们还相依为命的时候,母亲因生苏澹月难产而亡,父亲又贪嫖贪赌,族里谁也瞧不起,险些为了一点赌资,把她们糊里糊涂卖到窑子里去。
好在苏皓月人小心深,带着尚不谙世事的妹妹逃了出去,祈求能找到那个离家已久的大哥。
听闻大哥躲在大山里当神仙,可实则一点线索也没有。两个加起来年岁不过豆蔻的女娃子,离了家,又该如何生存下去?少不得要找个依傍。
她们在山里避不得猛虎长蛇,只能沿镇子乞讨,一路到了安庆府。为寻个依靠,苏皓月带着妹妹入了过卖艺的戏班子。
班主立得规矩,六岁的娃儿能学戏。苏澹月因出生时高热三天,烧成了哑巴,年岁也小,学不得。
但姐姐苏皓月则将将好。
当时的小梨园班主,见她眉目清秀,身子骨软,人又肯吃苦,便要苏皓月练刀马旦。她从六岁学到九岁,虽没正式登台开场,但已很有模有样,锣鼓敲起,咿呀开腔;花枪抖转,挑落海棠。
日光泼洒在花鼓台子上,小小年纪的苏澹月仰起头看姐姐唱念做打,乌黑瞳子里,满是仰慕的光。
苏皓月的武戏底子,自那时便打得扎实。
她欺身压上,膝盖重重抵到苏澹月腹部,一手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按住了她左肩:“海拜尔步|枪弹匣满载30发,你一直没补弹|夹,打穿油箱是最后一颗,你的弹匣空了。”
惊险的生死时速,也从未慌乱得错失致命细节……得益于姬云都的言传身教。
苏澹月垂眸,不置可否。
“你怎么会来?……是要杀了辟邪?他给你的任务?”苏皓月一连串诘问。
见她又做闷石头模样,心中怒气上涌,不由说了重话,“上次饕餮还没吃够苦头?!冥顽不灵,为什么还要听他的!他是给你下了***么!”
对方还是不应答。苏皓月全然没了上回的好脾气:就算自己说过各为其主的话,就算心中明白妹妹必然有和姬大人对决的一日……可当苏澹月真的出现在眼前,一副淡漠到置生死于度外的模样,苏皓月就完全控制不住。
压在她肩头的力道猛地加重:“你要怎样才肯收手?……你就是这般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的?”
苏澹月忽地抿唇,瞬间浑身绷紧。她脸色一如既往苍白,只有眉头隐隐蹙了蹙。
她已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问到水落石出,看看妹妹这颗心,是不是当真全部献给那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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