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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飞起一脚踩到剑柄之上,又将长剑闷了回去,顺势一个大旋斩拦腰劈来,眼看要将李自远腰斩。
李自远哪还顾得到身份体面江湖规矩,惊呼一声:“救我!”
随着喊声横刺里杀出一人,剑如惊鸿直奔高汉武眉心,乃是围魏救赵的计策。
高汉武剑指眉心岂能不救,回手一刀拨开长剑,抽身退出战局。
出剑那人并未追击,还剑入鞘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救人心切,不宣而战贸然出手,得罪。”
这人二十出头年纪,身高五尺三寸开外,略显消瘦,面净无须皮肤白净,剑眉入鬓窄口薄唇,一双大眼皂白分明,白衣皂靴腰扎革带,虽然不算俊美但也有十分的英气。
这人便是李自远的外甥——李石奇。
李自远虽然平日里刻意保持儒雅,但是心性不稳,遇着突发之事不能冷静处置。此时,他在高汉武面前颜面大跌却要外甥出手相助,不由得恼羞成怒,将一腔火气都撒到了李石奇身上,说道:“南荣世家的事情岂容你个外人插手,退下!”
李石奇的母亲李玉竹本是李自远的亲姐姐,那时李自远的父亲李承基执掌着南荣世家,怎奈人丁却不兴旺。
李自远只有一个亲姐姐再无兄弟姐妹。因此,李承基便给李玉竹招了个上门女婿,生下孩子便随李姓,取名李自远。
本来这事情到也没有什么,但是李自远他媳妇肚子不争气,偏偏只生了一个女孩后便再无产出,便是那娇声惯养的李秀云。
这样一来,李石奇在名义上却成了李承基这一枝唯一的男丁,李承基也是对他另眼看待。
李自远每每想到,南荣世家很有可能落到外人手上,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当着李承基的面不敢说什什么,私下里却将李石奇叫做“外人”,找个机会便要羞辱一下。
后来,李承基一死,南荣世家便由李自远顺理成章地接了过来。但李承基每每想到,自己不过是代人家暂时打理,就更为火光。于是,他便倚着家主身份,变本加厉,明里暗里地打压李石奇。
李石奇早就习惯了李自远的刻意刁难,处处以忍隐为上。此时,他听到李自远出口不逊并未反驳,双手一抱拳向李自远行了个礼,便退到后面去了。
南荣世家的族人见李自远这般不讲道理,也是暗地里替李石奇鸣不平。
李自远越是失态,越觉颜面扫地,心中越发火光,处事也越发失当。此时,李自远急需战胜高汉武来挽回颜面。
高汉武这人表面上粗枝大叶,实则心细如发。越是混乱的场面,他心中越是冷静。
此时,高汉武已经准确地看到了李自远心中的焦躁,却还要激他一下,说道:“两军对垒,主将在阵前一绝雌雄虽死犹荣,你却怕得喊出声音来,实在可笑!”
李自远已是盛怒不下,怒吼一声:“放屁!要不是你这小人不宣而战突施杀手,我怎会如此被动。”
却听高汉武讲道:“正所谓兵不厌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还妄想与西夏结盟。人家让你南荣世家的人来这里当马前卒送死,这你都看不出来?”
李自远虽非学富五车,却也饱读诗书,怎能看不出其中利弊。他心中虽然也明白钟守离的用心,但西夏虽小却也是一个国家,若不拿出些诚意怎能与其结盟,倒不如装作不知不觉,还能保住自己的清高形象。
此时,李自远被高汉武揭破痛处,心中盛怒又上一层,仓啷一声将宝剑出窍。只见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却是那南唐国主世代相传的佩剑,名曰“鎏彩虹”。
相传,此剑出自唐代铸剑大师张鸦九之手,剑身长有三尺,七彩流光,锋刃吹毛可断。
李氏后人痛定思痛,将亡国之则全部归咎于后主李煜只知音律书画,崇文废武所致。
因此,李氏后人定下喜文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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