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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地照顾着几个孩子,让她们赶紧跑到正厅中躲藏起来。
铜色手中的钢刀却不饶人,只见他举起钢刀便要将孩子们尽数宰了,却见猛内伸手阻止,只能悻悻将刀收了起来。
猛内冲着张如晦沉声说道:“张道长,我们兄弟千里迢迢地过来,你若将阵法给了,我们马上便离去。若是不然,那几个孩子你一个也保不了。”
张如晦只待孩子们都跑回屋内,才慢慢站起身来,突然间眼中精光爆射,整个变得神威凛凛,牙齿咬得咯嘣作响,院中凭空荡起一股杀死,与刚才的懦弱的讲书汉子判若两人。
只听张如晦口中冷冷说道:“党项狗贼,中原神法岂能落入尔等手中!杀人抵命,今日你三人的人头都要留下!”
张如晦话音刚落,背后冷风突至,后心处重重挨了一拳,竟被打出一丈开外。
给类擦干嘴角血迹,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怎么样,爷爷这拳还给你。”
铜色却在一旁打趣道:“你这一拳有些太重了,只怕将他打死了,那狗屁阵法又要哪里寻去?”
给类只为一时之气,出手用上了十成力道,全将法阵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此时,突然明白过来,立刻要跑去查看。刚到半路,张如晦却翻身腾跃而起,朝着给类面门一拳打来。
张如晦曾任皇城使,乃是大宋朝皇城司的主要长官,皇上密探的首领,后得人引荐才拜林灵素为师,二人出则同行,坐则同席,林灵素之法教,独张如晦一人得其妙也。
只因,林灵素一心想要借皇帝之手肃清女干党重振朝纲,才与女干臣蔡京结怨,遭人陷害,主动请辞离开京城回天庆观炼丹。张如晦不离不弃,情愿辞官跟在林灵素身旁。
却不曾想到,宣和二年,林灵素便羽化而去。张如晦感念师傅恩情不愿远去,便留在当地隐姓埋名开设学院,替林灵素在家乡布道。
张如晦即然是密探首领,武功自然不凡。一通拳脚下来,竟然打得给类难以招架。
张如晦拳势凶猛,招式大开大合,只攻不守。给类与他招式相近,确不如张如晦膂力强劲,硬生生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眼见给类吃了大亏,同色与猛内二人却双手环抱站在那里旁观,仿佛占着上风的是给类一样。
二人又斗了五六招,给类被打得头昏眼花脚下虚晃。张如晦借机用右腿向给类腿掖处一别,给类仰面躺倒,身未落地之时,张如晦右肘自上而下照着给类印堂砸下。
那印堂乃处是人身要害,张如晦这一招以上击下力道十足,乃是皇城司军拳“毙敌十要”中的绝杀招式——“披挂斩”,若被这一招打个正着,不死也要残废。
给类眉心处吃了一肘,登时被砸开了一条口子,督脉破裂血如泉涌。张如晦一掐脖颈将他拎了起来,冲着猛内二人说道:“赶紧滚!不然,你们也得死!”。
猛内二人依然不为所动,却听到给类咯咯阴笑起来。张如晦猛然回脸覌瞧,却见给类满面血污露出森森白牙在那里阴笑,双手掐诀接连变换。
张如晦心中暗道不妙,可是为时已晚。奇刃堂的法术虽然威力有限,但却胜在一个“快”字上。不需烧符念咒,只需几个手决便可施用,令人难以防范。
只见给类双手结印处腾起一个麦斗大小的火球,此时二人相距不过一臂距离,哪有回转余地。给类口中只是呼喝一声,熊熊火焰便向着张如晦面门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