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贯全村,房屋皆建在两旁。此地雨水充沛,各条小路与地面都用小块卵石铺平,只是颜色与铺法不同加以区分,一眼即可明辨。
主路两侧都有广大莲池,整个村落都被卵石围墙包着。村中路道、住宅、亭榭、祠庙、古柏、榕树,以及树下的石亭和檐上的石兽,处处都是细心修葺,十分清幽高雅。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党项武夫看得心神动摇,都恨不得长居此处。
卵石小路与主路相连,通到各家各户,走起来极是方便。几人按图寻路,七拐八歪来到一个处书堂门前,门上匾额写着“乐源书院”。
书院规模远远无法与白鹿洞、石鼓等书院相比,但却修得舒展大方。但见檐角微翘,屋檐面稍呈弧形,屋脊线条平缓却充满张力,似要展翅起飞,十分优美。
猛内确认地方不错,示意几人翻身而入。围墙足有一丈来高,铜色、给类脚踢院墙抢先翻身而入,站在墙边只等着看那斗笠人的笑话。
二人撇眼间却见墙角处立着一个黑影,这一惊非同小可,各自拉出兵刃便要动手,只待凝神细看却是那斗笠人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二人前面等着。
给类刚要发作,猛内也翻了进来,说道:“等什么,进屋找人。”言罢,三人分开进入各屋查找,斗笠人却只在墙角里立着。
乐源书院不过一亩地大小,只有一进。正房住人,两侧厢房供孩童读书,房屋不过七八间而已,当院天井还摆着一只焚香用的铜鼎。
不过片刻,猛内三人便从书院内拎出几个孩童,用刀压着跪在当院。
听到孩童哭声,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只穿着内衫便急匆匆从耳房中赶了出来,看到明晃晃的钢刀立刻跪下磕头道:“几位大爷,这几个孩童都是些孤儿,还请饶了他们性命。”
却听猛内沉声问道:“这书院的院长在哪?”
那汉子磕头说道:“小可在此处开了书院,讲学、院长都是我一人。小可教授学生分文不取,这几个孩童也都是我收养的孤儿。”
只听铜色阴笑道:“那就错不了了,张如晦,张道长。神霄派祖师元妙先生羽化前留下一套“五雷锁仙法阵”,他老人家弟子虽众,但得其真传者仅你一人而已。今天,我们便是来向你寻这套“五雷锁仙法阵”。”
那汉子一听,猛磕几个响头,说道:“几位好汉,小可虽然姓张,可并不是什么张如晦,更不认识什么元妙先生,只是此地一名讲书而已。”
这汉子说得诚恳,磕头犹如捣蒜一般。猛内与给类看得面面相觑,心中怀疑是否找错了人。
却听铜色冷笑道:“这村子乃是妙元老道出生之地,村前面的大门便是因他才修得这般排场。不远处的天庆观是他羽化前的居所,这么大的人物你竟然说不实得,嘿嘿,你怕是骗鬼嘞。”
那汉子几乎哭了出来,说道:“感情您说的是林真人,他老人家生前封号那么多,我真记不过来。林真人我倒是知道,可也没见过真容,还望几位好汉饶命。”
猛内眼珠一转说道:“既然不是,那便不用再留活口。”猛内话音刚落,给类手中钢刀一晃便将一名男童头颅砍了下来。
这给类可真是个楞主儿,砍了一个还不罢休,手中钢刀又向旁边女童砍去。
那女童不过八岁上下,头上两个抓阄,胖乎乎地可爱,此时却哭得一塌糊涂。
就在给类冰冷的刀锋几乎碰到女童脖颈的时候,忽然间眼前仿佛电光一闪,自己却飞出一丈有余重重撞在围墙之上,院长却蹲在女童身旁轻声地安慰着女童。
猛内看到这种情形,却依旧站在原地,并不急着动手,笑着说道:“张道长,何必搭上一条性命,早些认了岂不省去很多麻烦。”
那书院的院长的确是张如晦。他听到猛内问话头也不回,只是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