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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过得半个时辰,宋翊觉得有些筋肉酸痛、四肢乏力,再过片刻又觉得身上有些发痒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痒。此时,高汉武正好用藤蔓困了一只野猪和一头豹子回来,这次学得乖巧许多,野猪和豹子都是收拾干净了才带回来。
宋翊立刻将刚才的感觉向高汉武讲了,高汉武只是笑着告诉宋翊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却解下困猪的滕蔓将宋翊牢牢困在一棵树上,甚至连手指也要绑到一起。
宋翊被搞得一头雾水,问道:“既然一切正常,为何还要将我困住?”高汉武却不理他,自说自话道:“山上豹子本来就少,若是我和你一起吃,没等你练完,满山的豹子都得吃绝了。以后豹子都给你吃,我吃别的。”
说话间宋翊身上越来越痒,而且终于发现是骨头痒,由里向外这么痒。若只是皮痒还可以抓两下,骨头痒却又怎样排解。
未过多时,越发瘙痒入髓,奇痒难耐,恨不得划开皮肉将骨头露出来抓上两下。宋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高汉武要将自己绑住,若非如此自己恐怕已将全身皮肉抓烂。
宋翊被天性驱使,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也不知高汉武哪里寻的滕蔓竟然如此坚韧,而且越挣越紧。宋翊心中怀疑,这藤蔓本就不是为了捆猪,而是专门为自己准备。
此时高汉递上咂酒,将竹管插到宋翊口中,宋翊心道:“妙哉,将自己喝昏了便不觉痒了。”于是,叼了竹管猛吸两口。酒劲猛烈,片刻便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但是却无法掩盖奇痒的痛苦,而且瘙痒的感觉正在快速蔓延。
宋翊之前是痒,但只是胳膊大腿和胸背之中的骨骼痒。而现在,瘙痒已然遍布全身每一寸骨骼,脚趾、手指甚至头骨都在痒,全身每一个缝隙都没放过,估计现在即使放开手脚都不知道该抓哪里,干脆自尽算了。偏偏头脑中反而一片清明,宿醉之感被奇痒冲得一干二净。
宋翊涕泪纵横,哭喊着要高汉武再给些酒喝。高汉武知道宋翊的感觉,走到近前将一块软木塞到宋翊口中并说道:“书中特别写明,饮金汤化骨之时,不能与任何其他药物同饮,否则药性相冲性命不保。而且饮药之后需要适量饮酒,借助酒力将药性行开,散到全身。如果饮用过量你不但不会减轻痛苦,而且会加倍痛苦,痒到心肺五脏。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那种感觉的。”
此时,宋翊只能靠自己。他想用头撞树将自己弄昏,但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奇痒之下头脑异常清醒,除非将头直接撞碎一了百了。但宋翊甚至怀疑,这种痒法连死人都能被痒醒了。而且这个该死的高汉武看到宋翊撞头,第一时间赶来用滕蔓将头也紧紧绑在树上。
别无他法,宋翊只能硬扛着,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不抗也不行呀。这一夜,宋翊的心情只有一句话,“奇痒难搔,痛不欲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便掀开了宋翊的双眼,宋翊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者干脆就是昏过去的。总之,能够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就有一种历经大难,重获新生的感觉。一定是高汉武将自己放到床上的,因为醒来之后仍感觉没有一丝力气。
宋翊渡出木屋,高汉武照旧坐在那里煮药,药味依然刺鼻,熟悉得让人欲哭无泪。看到如此熟悉的场景,宋翊不由心中一颤,问道:“今日还要喝?”
高汉武若无其事地说道:“对。”
宋翊颤抖着问道:“要喝几次。”
高汉武答:“一天只喝一次。”
宋翊直接被气笑了:“当然一天一次,一次就够折腾一天了,我是问你要喝几天?”
“那我不知道,要喝到你不痒为止,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十天也许是三十天。”
“之后就可以开始练功了?”
“之后你的骨头会变得很软,我会给你换新的药。”
“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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