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我怎么打你。”
其实,宋厚德也想听听宋翊有何主意,只是却又想不出能有什么可行的法子。
宋翊见父亲许他说话便有了底气,学着大人样子咳簌一声道:“杆秤!”。
说出这两个字,宋翊便笑吟吟的看着一头雾水地二人解释道:“《墨经》有云。衡木,加重焉而不挠,极胜重也;右校交绳,无加焉而挠,极不胜重也。衡木:加重于其一旁,必捶重相若也。相衡:则本短标长,两加焉,重相若,则标必下,标得权也。”
这两段话都出自《墨经》,意思是:在横杆的一端加上重物而不致发生偏转(“挠”),那一定是预先固定有石块的一端(即“极”)的转矩,足以胜任重物一端的转矩。
此时如果把支点(“交绳”)移近“极”端,即不必另加重物也可以使杠杆偏转,这时是“极”的转矩不能胜任重物的转矩。天平横梁的一臂加重物,另一臂必得加砝码(“必捶”),两者必须等重,才能平衡。
下半段则是说杆秤的。意思是说:杆秤的提纽到重物的一臂(“本”)比较短,提纽到秤锤的臂(“标”)比较长,如果两边等重,秤锤一边必下落。为什么呢?因为秤锤对“标”一边的作用过大了。
宋厚德饱读诗书自然听得明白,已然想到宋翊的用意,而刘文勇仍然是一脸茫然不解。
宋翊只能尽量简明的解释道:“提着杆秤“提纽”,称量重物,“称权”的重量是一定的,而所称的东西轻重不一,却能权衡,皆因“称权”(秤砣)到“提纽”长度的不断变化,“称权”离“提纽”越远所能权衡的重量越大,只要秤杆足够结实,所能权衡的重量几乎无尽。”
刘文勇商人一个怎能不知道杆秤,只是之前宋翊一套文言根本听不懂,现在经宋翊一番道白豁然开朗,口中大呼奇妙。
宋翊继续补充道:“靠近坑边用石块磊起一个托塔,比巨石高些便可。托塔与巨石越近越好,这样木杆不易折断,估计怀抱粗细的木杆便可胜任,而且木杆越长越好。”
既然手握良方,便不用低三下四看那阉人脸色。宋厚德心怀大畅,抱起儿子亲了又亲,命刘文勇赶紧召集人手干活。
刘文勇得了方法一刻不敢耽误,急匆匆组织五十名民夫就地取材磊起两丈高的石台。山中伐出一棵五丈多高的老树,去了枝丫一人环抱不拢。
刘文勇办事踏实,生怕一根木杆不能承受便又取了一棵,两木并在一起架在石塔上,又用绳索将巨石牢牢系在木杆之上,之间几乎未留空隙。
本长六尺,标近三丈,命民夫用绳索套住木杆另一端,五十人一起使力拉动,竟能轻易便将巨石拉出深坑。
众人搞到天黑才将巨石运到船上。幸好此船常年运输奇石,备有专门车辆,刘文勇用银子打点主管官隶借用车辆,又临时征用更牛十只,才勉强将将巨石运上船。不然,运输巨石又是一番周折。
李存旺收了银两不好过分刁难,宋厚德既然已将巨石送上江船,自己圆了面子便也就此作罢。于是,约了宋厚德一同护送奇石进京。
京城内,苏州应奉局进献的奇花异石多不胜数,东明县的进奉也无甚出众之处,便被随意摆放在一边。
宋厚德甚至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便被打发回东明县,一来一回也不过十几日的光景。
政和三年六月,宋厚德因进献奇石有功,调任侍御史,由八品升为六品,全家迁至京城居住。
临行时,刘文勇摆下酒宴践行。二人对饮,酒酣耳热之际,刘文勇说要赠送铜钱三千贯为宋厚德践行。
以宋厚德的品性岂能笑纳,却听刘文勇劝道:“我知老爷为官一向清廉,对我等贪财之辈一向瞧不上,但您却也从未苛责于我。
这三千贯铜钱不是分赃,大人可知京城之内房屋价格极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