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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现在快上瘾了
回到房间，门哲和小时已经起床了。小时在洗脸，门哲坐在床上。朴小春挤了截牙膏，准备刷牙。
小时突然说，朴关，你的眼睛怎么全黑了?朴小春走到镜子前一照，还真黑了，像带了两只眼镜框。
朴小春说，昨晚没睡好，一宿没睡着。
刷牙的时候，听见门哲说，这丫有什么想不开的?大家都轻松了，他倒像很沉重。
接着感觉他走了过来，然后朴小春pp上挨了一脚，他说，咋了，兄弟?
朴小春说，没事，大概是火气，待会儿去喝碗凉茶
门哲说，这个鸟地方的人，煎炸的东西不敢吃，还整天堡凉茶，可长的还是像山顶洞人。
吃了早餐，老曹让去大会议室集中，布置工作。朴小春坐在沙发上，有点六神无主，老曹布置了什么，全没听见。等大家站起来，要散了，朴小春才醒过神来。
门哲拉了拉朴小春，说，你丫愣什么劲儿，老曹让去1号会议室。朴小春就夹住个笔记本，跟在门哲和老末后面，进了1号会议室。坐下才知道，原来王普和老曹要亲自审杜建德。老朱作记录，朴小春和门哲听着。
审了一个上午，杜建德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全倒了出来。后来专案组给他定的罪状主要有：指使、介绍有关企业为走私分子虚开增值税发票，偷逃税款人民币五亿九千万元。利用职务之便，为郝杰、陈丽容走私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收受郝杰、陈丽容等人贿赂折合人民币二百三十万，另有巨额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专案组进驻南村后，严家峻找杜建德等人秘密协商，订立攻守同盟，鉴于杜建德在南村一系列走私活动中一直处于前台，难逃其咎，遂决定由他出面顶罪，把所有责任全部揽上身，以逃避专案组追究其他领导的责任。可是进了拘留所，杜建德突然怕了，几次招供，几次翻供。搞得大家身心十分疲倦。
朴小春也觉得十分疲倦。他从来没有感觉这样累。一个上午，朴小春喝了十杯水，起来八次，全是上厕所。站在厕所里，感到尿意很浓，可是拉不出来，尿液像断了水的水龙头，越拉越细，点点滴滴。朴小春心想，肾可能真有毛病了。睡不着觉也可能是肾火太重的缘故。
中午饭朴小春又吃不下，剩了一大半。朴小春倒在泄水缸里。
那时老曹正好打了饭过来，给他看见了，他说，吃不下呀?
朴小春脸红了，说，没胃口。
老曹看了看表，说，过半个小时你来我办公室。
朴小春觉得有些累，在门哲的床上躺着。
这小子中午不睡觉，如果没有任务，他就找老曹的司机下棋。朴小春刚躺下，觉得有些睡意，门哲进来了，他把门关上，还扣上了锁。走过来坐在床头。
朴小春说，不去下棋了?
门哲说，哥们儿，还下什么棋?白文君出事了。
朴小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白文君?白文君是谁?然后他才明白是阿文。
朴小春一pp坐起来，说，咋了?
门哲说，我看了杜建德的交待材料，阿文也扯进来了。
朴小春往后一仰，靠在床头，好像再也起不来了。
门哲说，你还能睡呀?你小子这回把我也陷进去了。
朴小春没好气地说，好哇，趁机滚他妈的蛋，你不是一早就想离开海关吗?又他妈的没钱，又他妈的没地位。
门哲急了，说，俺是要走，可也不能这样走哇?
朴小春说，懒得管你。起身去洗脸，然后去见老曹。
老曹刚回来，正用毛巾擦手。叫朴小春先坐下。然后他走过去把门关上了。朴小春感觉大家都有些不正常。门哲一回去就关门。他一进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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