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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说，给你看样东西。他走过去放带子。电视里出现了严家峻和妈咪鬼混的画面。严家峻一下子傻了。
他骂骂咧咧地说，***的郭洪坤，老子养了只白眼狼。郭洪坤跟了严家峻多年，后来被他安排到接待办当主任，再后来安排到南村码头做老总。他觉得自己对他恩深义重，没想到这个白眼狼竟然会害他，敢把他的丑事拍成录像，他真是气昏了。
审讯人员说，就讲讲你跟电视上这个女人的事吧。
严家峻说，没什么好讲的，你们都看到了。严家峻喜欢找妈眯，不喜欢找小姐，他觉得妈咪干净，嫌小姐脏，在南村知道他这爱好的人很多，有些妈眯为了巴结他，还主动找上门去。拿这事审他，自然审不出结果。两位处长回去复命，把审讯情况向专案组领导作了汇报。
对杨洋的审讯也没有进展。这女人知道家中的赃款大部分给抄出来了，估计难逃死罪，干脆闭口不言，拒绝合作。专案组把她的那段录像也放给她看了，她看完了就哈哈大笑，像个疯婆娘，倒让专案组的人不知所措。女人这样笑他们还没见过呢。
杨洋后来就说，都是蠢猪，蠢，***的蠢。也不知道她骂谁。
专案组的领导和大部分骨干后来聚在1号会议室，大家闷头抽烟。都觉得是到了口的肥肉，就是吃不下，苦无证据哇。要等下面的人把各种证据收集起来，分析出结果，还需要大量的时间。
一会儿老朱进来了，一脸的乐不可支。
门哲低声说，这老头儿不知捡了个什么金元宝，看把他乐的。
老曹说，老朱，有事吗?
老朱说，招了，全招了。
老曹说，谁招了?
老朱说，杜建德呀，看，这是他盖的手印。他全认了，把严家峻供出来了。
老曹接过材料，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最后无声地笑了。他舒了口长气，把材料递给王普。
王普说，杜建德死撑了这么多天，怎么今天会招供呢?真是奇怪。
老曹说，是呀，咱们最近没有审他呀，老朱，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阴招?
老朱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说，不是我要去审他，是他自己要求招供，他要武警来找我，说要见王组长，我想王组长忙，没有答应他，我说，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严家竣是不是出事了?我想就算告诉他也无所谓，就说，出没出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在三楼“喝咖啡”。
杜建德听了就坐在那里发呆，好像在想什么事，我想他大概是在做决定，后来他就说要自首，要立功，要将功赎罪。那样子好像要疯了。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假的，就叫小时跟我一起进去，他讲，小时记录，讲完了，我让他在每张纸上盖指印。这老东西盖手印的时候，手抖得像风扇，十几张纸盖了十几分钟。
王普把杜建德的招供材料拿在手里，他看得比老曹仔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杜建德跟海关不是一条线的，归王普管。
王普看到后面，突然说，在这儿呢，攻守同盟，严家峻让杜建德顶罪，只要他把责任全部揽上身，保证他全家安全，保证他不判死刑，再想办法给他减刑。严家峻说，无论怎么判，只要不是判立决就有办法。他说，服刑总在南村吧?在南村还怕没办法减刑吗?死缓可以减成无期，无期可以减成有期，有期还可以减。
老曹说，王领导，恭喜你了，咱们忙了几个月，总算有些眉目。
王普说，大家的功劳，等案子结了，我要为大家请功。会议室里的气氛好像突然轻松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面露笑容。
老王说，休息了，大家好好睡一觉。天明后再接再厉，进一步扩大战果。
大家收起面前的东西，散了。
回到房间，朴小春感到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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