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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朴小春在车上等了大半个小时，老胡没出来。朴小春开d，耳朵听着音乐，眼睛盯着大门口。大门口出来了一个人，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他认真瞅了一眼，赫然就是门哲。朴小春打开车门，门哲看到了朴小春，向他走来。
朴小春说，妈的，你怎么来了。
门哲说，托你的福呀，你上次去了趟北京，俺就成了老曹的跟班。
朴小春说，哇，你做了老曹的秘书呀，前途无量。
门哲说，这次你可不能怪我，我一来就给关在红楼，今天是第一次出这大门。
朴小春说，先别说这些了，有事吧?
门哲说，曹署长让你进去一下。
朴小春赶紧把车停到一边，跟着门哲走了进去。
老曹在红楼二0一房办公。那是一个套间。单位经常在红楼开会或搞接待，对这里的环境朴小春是此较熟悉的。老曹住的这间房是最大也是最好的，但老曹在调查组的级别应该不算最高，这就是说中纪委把重点放在海关方面。
门哲先敲了敲门，然后轻轻把门推开，他先走了进去，再把朴小春让了进去。老曹坐在靠左手边的沙发上，他看见朴小春，招手让朴小春到他身边坐。室里还有几个人，都是海关的，但朴小春不认识。朴小春在老曹旁边坐下，叫了声曹署长。
老曹说，小朴哪，好久没见啊。
朴小春说，是啊，领导忙，难得下基层。
老曹笑着说，大家听到了吗?小朴在批评我官僚主义呀。
大家一听全笑了。室里本来很沉闷，笑一笑气氛显得轻松多了。
老曹感觉到了，接着说，小朴哪，你是春风呀，你一来，咱们这里就从严寒变成了春天了。你看看大家的脸，刚进来时是不是像霜打的茄子?现在呢。全是桃花了。
朴小春说，曹署长你别夸我，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这是用心良苦呀，变着法子给大家减压。
老曹说，让你说对了，实话跟你说吧，小朴，我们在这栋楼里已经猫了半个月了。今天才正式抛头露面。这些日子可把大家憋死了，一是地方小，憋闷；二是我们的人窝囊，是非不分，没有党性，不讲原则，看看这些举报材料，再看看这些案例，真让人窝火。
老曹讲起这些事来，脸又开始变青，大家把笑容收起来。朴小春静静地听着，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曹滔滔不绝地咆哮了一通，突然把话收了回来。
他看着朴小春说，南村这个班子烂得不可收拾了，我准备向总署党组报告，赶紧调派干部来加强领导，在新班子组成前，可能要给你压压担子。
老曹的话把朴小春吓住了，他有些坐不住。朴小春没想到陪老胡跑一趟跑出了这么档子事。让他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他一没这个本事，二没这个心情。
朴小春在南村闹了两年，修身养性，每天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已经习惯了。朴小春曾经一门心思地想往上爬，好在一些人面前扬眉吐气。后来又觉得就为这么个鸟目的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未免太不值得，等领导一排挤他，他就让自己得道成仙了。如今又要他再食人间烟火。他还真不惯呢!
朴小春说，多谢组织和领导对我的厚爱，可是我觉得，凭我的资历、能力，就算在正常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带领这个班子，何况在目前这个特殊的环境下。所以我希望领导慎重考虑，不要因为我把这个还可以挽救的集体带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老曹说，小朴哪，这个决定不是我个人作出的，是我们小组集体研究的结果，我们是慎重的。总署对南村这个班子其实一直是十分关注的。对程忠应的不讲党性不讲原则的做法也曾提出过口头警告，我们错就错在心太软，没有当机立断。在南村的问题上，我们也有责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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