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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这女人真温柔
到了下午四点钟，老陆和他的两个副手回来了。他们的办公室就在朴小春的办公室旁边，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三个人一进来，走廊里就弥漫一股很浓的酒气。这就是说他们没少喝，而且像是故意喝给人看的。朴小春想他们大概有压力。这压力是无形的，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三位科长进了房就蒙头大睡。
电话接了起来，门也锁上了，大家不想干活了。有几个干部拿着报关单上来找科长签名，把门敲得山响。
朴小春喝了一壶茶，抽了半包烟。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码头。晚饭跟若尘在大排档吃，吃完了饭去泡吧，泡完了吧去看夜场电影。看到激动人心的时候，电话响了。若尘正在吃爆米花，听到朴小春的电话响就扭头看他，还问，是哪个小姐打来的?在她看来，这么晚打电话一定是歌厅或桑拿房的小姐，她们刚干完活，想在回去睡觉前找个大傻冒请她们吃宵夜。
朴小春看了看显示，是老程老婆打来的。却故意说，杨洋这丫头。
若尘一听就把电话抢了过去。她对着电话就说，臭婆娘。然后她的脸色就开始变红，继而变白，她对着电话说，对不起，对不起。
把电话给回朴小春，同时在他大腿上使命掐了一把。朴小春痛得一哆嗦，一边替自己按摩，一边接电话。
朴小春说，嫂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有事吗?
老程老婆说，老程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个电话，还把手机关了。我有点不放心。
朴小春说，老程呀，他上午给市政府的人叫走了，说是开紧急会议。
老程老婆一听惊叫起来，她说，市政府?你说市政府?不可能吧?咱老程可是个老实人。
老程老婆一叫，倒让朴小春警醒起来。他们跟市政府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市政府也从来不通知他们开紧急会议。这市政府通知他们开紧急会议的先例倒是有过，开会的人去了就回不来。检察院要抓他们的人，也常常是通知去市政府开会。
朴小春说，嫂子，老程不会有事，他大概是喝多了，你安心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让他打电话回去。
朴小春对若尘说，咱别看了吧?
若尘说，为什么?
朴小春说，者程可能出了事。
若尘说，关我们看电影的事?
朴小春说，不关，电影不好看。
若尘说，是不好看，咱不是看电影，咱坐在这儿享受人生。
朴小春说，咱单位出了大事，你觉得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若尘说，你没贪吧?
朴小春说，最多算个苍蝇。
若尘说，苍蝇也要打啊，不会把你抓起来吧?我可是跟你讲清楚，你要是进去了，我可不等你。你别盯着我，我是女人，没几年青春。
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倒像说真的。
若尘说，老实坐着，现在深更半夜，你想去干什么?咱俩就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起。明天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自由人。不过你别怕，咱们毕竟处了这么多年，要是你真的进去了，我不会一下子就跟你翻脸，只要政府允许，我会去看你。你别担心，就算我找了男朋友，我也会带着男朋友去看你。
这婆娘真可以把朴小春气死。
送若尘回到宿舍已经三点半，回到他住的地方已经四点。朴小春冲了个凉。倒到床上就睡着了。若尘说她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翻来覆去，想着朴小春进去了后她会是一种什么境况。
早上八点，给一个电话吵醒了。是人事科打来的，通知朴小春八点半开紧急会议。这让他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朴小春想起要给老程老婆打电话，可不知该对她讲什么。朴小春洗了把脸，找出剃须刀刮胡子，把下巴刮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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