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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会儿,才又搂在一起说话。
瞧着元溪馋隔壁的饭菜,严鹤仪起床之后,就想着去屠户那里买上些猪排骨,一开屋门,掀开厚重的门帘,风裹挟着硕大的雪花,没头没脑地往屋里头卷。
“哥哥,别出门了。”元溪裹了裹身上的袄子,一把关上了屋门。
严鹤仪也穿了袄子,却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缩着脖子往元溪怀里钻,鼻子闷闷地道:“这怕是要下上一阵儿了,好冷,你抱抱我。”
元溪抱娃娃似的把严鹤仪的脑袋抱在胸口,用指尖儿给他梳着头发,肚子却猛不丁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呵呵笑道:“哥哥,我饿了,怎么办?”
他捧起严鹤仪的脸,往外呲着自己那四颗小虎牙,“哥哥,我能吃你么?”
严鹤仪弯腰把元溪打横抱起来,抱进里间儿扔在了床上,边往他身上趴边伸手扯他的袄子,“让相公我先吃几口——”
元溪被他逗得咯咯咯直笑,抱着腿往床里头缩,玩闹之间,还是被严鹤仪脱了袄子狠狠抓揉了一番。
他微微蹙着眉尖儿,一脸幽怨地盯着严鹤仪:“哥哥,你的力气怎么愈发大了?可别再去院子里练那两块儿石墩子了,抓得我胸口生疼......”
严鹤仪死皮赖脸地趴在元溪身上,懒洋洋地道:“太软了,我忍不住,你要体谅相公。”
元溪撅着嘴,颇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当初,哥哥是多么正派的一个人,我心里别提多敬重你了,没想到成了亲,竟变成这种人,整日的欺负我。”
“敬重?”严鹤仪使劲儿在元溪脸颊上揉了几把,“我怎么没瞧出来?若是敬重的话,又为什么带着那群小家伙用墨水在我脸上画胡子?”
元溪有些底气不足,“哥哥后来不也在我脸上画了么?”
“是,”严鹤仪嗤笑了一声,“为着这个,有些人还假意同我生气,哄着我给他捏了半个时辰的肩膀。”
元溪戳穿他,“可是当时,哥哥不是捏得很开心么?”
那倒也是,严鹤仪默默地想,当时自己虽没发觉对元溪的感情,但现在想想,必然是当时就喜欢了,捏肩膀时,这小祖宗还脱了外袍,只剩薄薄一层亵衣。
对于这样亲密的触碰,自己当时可是连呼吸都乱了,身上某处也没出息地有了反应。
想到这里,严鹤仪捧着元溪的脸蛋儿又亲又揉,“姜元溪现在是我的了,以后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真好真好真好。”
“哥哥,”元溪装模作样地擦着脸上的口水,“你的姜元溪好饿,快快喂他。”
一直到平日的午睡时间,严鹤仪才又穿上袄子,去厨房做了饭,家里食材囤的不少,随便做几样就能把两个人喂饱。
吃了饭,严鹤仪又往炭盆儿里添了些炭,便坐在窗边儿光亮处,揽着元溪读一本闲书。
元溪坐在他大腿上,难得有片刻安静,读到书中人冬天围炉煮茶,元溪咽了咽口水,一脸向往地道:“真好啊,想想就有趣儿。”
严鹤仪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也不多问,揽住元溪的腿弯就把人抱到了床上,略一挑眉道:“等着。”
他去旁边屋子翻出来一个炉架,拿来在床边儿摆好,又用炭盆儿里的炭做引子,点了一个小火炉放在架子下面。
“小时候我怕冷,娘亲便给我在床边儿专门点上这个小火炉,我常常在上头烤栗子跟红枣吃,想必煮茶也可以。”
元溪盘腿坐在床上,兴奋地搓了搓手,“烤白薯是不是也可以?”
没等严鹤仪回答,又问道:“咱家有栗子?好久没吃过烤栗子了。”
“可以,都可以,白薯、栗子家里头都有,”严鹤仪用火钳子拨弄着炉火,“栗子是顾大妈给的,一直搁在篮子里头,我给忘记了。”
小火炉燃得很旺,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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