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乌米饭里包上花生碎,捏成小圆团,再扔到盛满黄豆粉的平盘子里滚上一圈,又香又甜,让人看了便口水直流。
平安村的人总是说,吃点甜的可以让心情变好,严鹤仪不禁要再加上一句:看着人大口吃着自己做的东西,也会让心情变好。
两个人都吃得腮帮子鼓鼓,严鹤仪托着腮,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看着元溪,心里暖暖的。
埋着头吃了两个裹了馅的乌米饭团子,周子渔似乎没有那么难过了。
突然,他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的黄豆粉,坚定地道:“我要退亲!”
元溪正往嘴里塞着乌米饭团子,闻言不住地点着头,简直想要给他鼓掌。
做了这么个决定,周子渔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也没有刚才那种心事重重的样子了,面上逐渐有了笑脸。
吃了这么久严鹤仪做的饭,元溪似乎已经习惯了,因此也没觉得有多么特别,潜意识里便以为所有人都同他一样,有人三餐给做上热乎乎的饭菜。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欠严鹤仪一句「谢谢」。
有些事情,你做的久了,别人便会有些不那么在乎了,若是有一日,你不再这么做,那人便会觉得你不如以前好了。
其实,没有什么人是必须为你做什么事情的。
元溪抬头去看严鹤仪,发现那人也正在对面托着腮,怔怔地盯着自己看。
他把一个还没递进嘴里的乌米饭团子,轻轻放到了严鹤仪面前的盘子里,对着他眉眼弯弯地笑了一下。
严鹤仪若是知道元溪这么想,必然会说:“元溪,我是自己愿意的。”
——
吃了乌米饭,就这么进入夏天了。
路边的芭蕉绿了,叶子长得很是猖狂,又宽又大的,一片叶子便能做把结实的扇子,下雨了还能应应急。
当然了,还有人曾拿它铺过路。
芭蕉叶子是赵景铺的,路是周子渔走的。
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一个不再是任性骄纵的小娃娃,一个也似乎没有立场再给人家做这些了。
周子渔房间的床头上,放着个圆乎乎的木头娃娃,做这娃娃的人被刻刀划过两次手,一滴血也没粘在上面。
这一日,天气不冷不热,赵景决定去揍冯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