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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得快,半夜若是饿了,起来热一下这碗里的菜就好了。
不过,白日里那个男子到底是谁,元溪那么单纯,可不能让人给拐跑了。
他胡乱地想着,周子渔的脸在他脑中逐渐扭曲,成了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样子,一顿饭下来,饭碗都险些被戳个口子。
吃完晚饭,严鹤仪把元溪洗好的槐花煮熟,剁了些肉馅进去,又加了五香粉、酱油、胡椒粉等调料,耐心地顺着一个方向搅匀至上劲,然后盖好盖子,放在了灶台上。
做完这些,他拿着木盆准备出来洗漱,一抬头就看见了元溪。
元溪正托着腮,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还一脸沉浸地笑着。
严鹤仪心道:这八成是在想白日里那个男子,我就知道,那人不像什么正人君子。
他微皱着眉头,静静地盯着元溪看了片刻,然后走到屋里,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木盒来,放到了元溪面前。
元溪吃饱了没事干,坐在石凳上一个人神游,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严鹤仪那夜讲的仙女与七个孩子的故事。
他把严鹤仪带入成一身彩衣的仙女,幻想他叉着腰红着脸,跟天庭里那个偷吃蟠桃的猴子吵架的样子,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
元溪正沉浸着,就被严鹤仪这个从天而降的木盒子吓了一跳。
他仰起头,有些恍惚地问道:“哥哥,这是给我的吗?”
严鹤仪挺直了肩膀,声音有些冷冷的道:“对,给你的。”
元溪闻言,不禁粲然一笑,急忙打开了木盒。
只见一支细长的毛笔正躺在盒子里,下面还垫着一层黄色的绸布。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笔,不住地摩挲着笔杆,由衷地赞叹道:“哥哥,这笔好生精致,是专门做给我的吗?”
严鹤仪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继而生硬地道:“这是我捡......捡的,我用着不合适,就给你用吧。”
他垂下的手攥了攥衣角,又补充道:“你要是不喜欢,尽管扔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