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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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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槐花肉包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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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溪打量着手里的毛笔,只见笔顶一寸处,用古篆体刻着一个「溪」字。

    他向前探探头,盯着严鹤仪的眼睛,一脸真诚地道:“哥哥,这上面刻的是个什么字?”

    平日在私塾里,严鹤仪给元溪练的是中楷,所以他猜想元溪应该不识篆体,故而多废了点心思,用古篆刻了个「溪」字。

    现下发现元溪果真不识得这个字,严鹤仪倒有些失落了,他随口道:“我也不识,大概是匠人粗心,刻了个别字。”

    元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低下头去,手里摩挲着那个字,“怪不得刻得如此难看,像鬼画符似的,原来是个别字,狗娃的字都比这好看。”

    他又抬起头来,有些戏谑地道:“看来,这制笔的工匠,才学甚是鄙陋,需到严先生的私塾里,从早到晚地临摹字帖才好。”

    严鹤仪闻言,险些被口水呛到,他轻咳一声,转过身去,胡乱整着衣领,脸色奇怪地道:“这是古法,你不懂。”

    元溪在后面捂嘴偷笑,他看着严鹤仪略显倔强的背影,心里突然暖乎乎的。

    原来那夜他趁自己睡着,在院子里磨竹子,还有一连几日,偷偷摸摸地捣鼓毛料,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做这支笔。

    元溪对这笔爱不释手,越看越觉得笔管质地均匀,刻字遒劲刚毅,笔毫毛色光润,浑圆壮实,笔峰尖锐,美观挺拔。

    想不到严先生还有这种好手艺,元溪怔怔地想:哥哥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夜里上了床,元溪怀里也抱着那个木盒。

    而且,这日夜里,他罕见的没有做那些血淋淋的噩梦。

    ——

    凌晨天还未亮,严鹤仪就悄悄起了床。他来到厨房,和了小半盆面,然后在盆上盖了一层厚棉布,放在灶台上醒发。

    做好这些之后,他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下了。

    一个时辰之后,天亮了。

    严鹤仪按着往常的时间起床,洗漱一番之后,打开面盆,见和好的面已经嘭起来了,表面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小孔,这便是醒发好了。

    他把发好的面团放在案板上,揉捏至光滑,然后切块、擀皮,并拿出昨夜提前调好的肉馅,一双大手打转揉捏,圆圆鼓鼓、褶似秋菊的包子就做好了。

    如果说,新鲜槐花是淡香之后突然爆开的一粒蜜珠,那这槐花肉包子,就是唇齿间挥之不去的厚重的香。

    严鹤仪包的包子皮薄馅大,肉用的是七分肥、三分瘦,一口咬下去,软软的面皮包着肉馅,瞬间俘获了唇舌,槐花在油水的沁润之下,被激发出更深层次的香味,鲜而不腻。

    元溪被严鹤仪从床上拎下来,睡眼朦胧地拿起一个包子,一口下去便停不下来了,接连吃了好几个,弄得小半张脸都油乎乎的。

    他一边翘着手指让严鹤仪给他拿帕子,一边鼓着腮帮子,嘴里含含糊糊地拍着马屁:“严先生包的包子,那可真是天上难寻,地上无双!”

    ——

    到了私塾,孩子们都炫耀着今晨吃到的有关槐花的吃食,有槐花煎鸡蛋,槐花馅饺子,槐花米饭,还有的孩子家里耐心地做了槐花蜜。

    每年槐花开的时间,也就是短短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整个村子的风都是槐花味的,地上也铺着一层掉落的槐花。

    一连几天,大家变着花样地吃槐花,五脏六腑受了槐花的熏陶,仿佛被香气清洗过了一般,由内而外透着洁净的幽香。

    若是用隔壁顾大妈的话来说,那就是这几天打个嗝、出点汗,都带着一股香味。

    ——

    槐花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周子渔跟元溪也混成了闺中密友般的关系。

    这日午休,他又来私塾找元溪,两人嘀咕了几句,就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书案前颈子伸得如天鹅一般的严鹤仪。

    周子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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