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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牧棋在床上趴了七八天才能勉强下地,他从那把剑里面尝出了甜头想要项须空的念头也就越发强烈。
那枚可能已经被发现的玉佩无形中让他惶恐又为他增加了无穷的勇气。
再坏能坏到那里,他不想永远都站在项须空看不到的地方仰视他。项须空离他太远,程守卓青元仪任何一个人都比他距离项须空近。
可他全部的勇气他的孤注一掷都在看到第六封信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了。
第六封信清清楚楚的写下了项须空当年喝下的那杯让他武功全废从此变成一个废人的毒酒是他父亲丁盛买通了近卫下的。
和信一同送来的还有一瓶毒药。
项须空当年喝下的毒药。
这两样东西轻易就击溃了丁牧棋的信心和勇气,项须空因为这杯毒酒从一个战场征战的将军沦为一个被困樊笼的富贵闲人。身体被掏空到还未入冬就要穿上厚衣,动辄就要动针吃药。
还有项须空那满身的功夫,他在战场驰骋多年从未有过败绩,可中毒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断了自己的剑。
拿不起的剑项须空宁愿断了。
他送自己长晟的时候眼睛里的眷恋浓的都要让人心碎了,可为什么让项须空这么难过的会是自己的父亲?!
“公子该吃药了。”元佩端着药进来,丁牧棋在国公府身份尴尬主子少爷这两个称呼都和他挨不上边就只好叫上一嘴公子。
丁牧棋没说话只是在元佩近身时猛的从床上扑向元佩,药碗从元佩手中滑落摔成一地的碎片!
丁牧棋掐着元佩的脖子把人钉在墙上:“说,谁让你送的信!”他牵动了背上的伤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牧棋观察过,他院子里只有两个丫头,唯有元佩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
“属下……属下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元佩被掐着脖子话都说不全,一副无辜的可怜样。
丁牧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他几乎要把元佩的脖子生生折断:“我问最后一遍,到底是谁让你送的信!”:
丁牧棋低吼出声短剑从袖口滑出来,他下了十成的力这一刀能把元佩的胸口刺穿!
短剑挥到一半被元佩架住,她一只手瞬间鲜血淋漓。
“我死了你就什么都问不住来了!”元佩疾呼。
丁牧棋低吼一声撤了力。
元佩用帕子包好受伤的右手,她的眼神瞬间从温顺变为狠厉,只一个眼神就让她和那个低眉敛眼的小丫鬟区分开来。
“我也只是一个送信的,每次和我联系都是通过采购的外仆,我知道的不多。”
丁牧棋后背剧痛,他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今年二月份。”
“知道是谁写的信吗?”
元佩垂着眼:“不知道,我只是把信从采购的家仆手里拿过来再送到你这,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家仆说过一但你发现了我的身份,就可以到一品楼二楼的天字间找他,他一直都在等着你。如果不去,这封信会原样送到项须空手里。”
丁牧棋简直不敢相信:“你威胁我?”
“属下不敢,属下也是被逼无奈。”
丁牧棋压下芬腾的怒火盯着元佩一字一句道:“为什么是你?项须空对你不薄为你要什么背叛他?”
元佩抬起头一瞬间丁牧棋居然在她眼里看见了厌恶之色却转瞬又被她收好:“主子对我有恩,但父母双亲都在他人手中,元佩别无他法只能做背弃之人。”
别无他法,好一个别无他法!
丁牧棋跌坐在床上,元佩收过碎掉的碗片退下了。
丁牧棋握着那块白玉佩,连呼吸间都带着痛楚。
别无他法,别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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