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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牧棋的小院里灯火通明,丁牧棋这次伤的不轻里间不断有血水端出来。
“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给宋瑞之包扎的大夫走了017才出声。
宋瑞之摸了摸左臂上的绷带说:“哪还有什么下次,等爱意值刷满就只有我伤他的份了。”
017瞥了一眼人影晃动的里间,项须空人在房顶上不在室内他倒好和宋瑞之说话。
“他不像是做戏,那一刀刺客用了十成的力,我本来想拦他却快我一步是真的在拿命护你。”
先前传信只是想借着行刺让丁牧棋得到项须空的信任,可这次刺杀分明是下了死手。
这话细听起来就有许多曲折了,宋瑞之摩挲着绷带低着头说:“拿命护了也没用啊,就算上辈子他也拿命护了就算上辈子他也喜欢项须空又能怎么样呢?从他带兵围困国公府逼死项须空的那一刻,他的喜欢就不作数了。”
017握着剑道:“他也猜到了,所以才避而不见。”
“我老板是聪明人,聪明人很清楚就算丁牧棋喜欢他也没有用,因为他明白自己还是恨着丁牧棋的。”宋瑞之闲坐着看着端着铜盆的小丫头们走来走去,低声道:“她们的命摆在这,项家百年的荣辱也搁在这项须空迈不过去。最重要的是,我也在。丁牧棋是我的任务,他阻止不了我。”
017苦笑一声:“听起来这个世界你好像是当了恶人。”
“谁知道呢?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和上一世不一样,这次丁牧棋的致命伤在后背。
背后那道伤深可见骨,白榆来了也叹了一口气,对宋瑞之说着伤要是砍在你身上怕是要直接准备棺材了。
宋瑞之不在意笑着把人送走继续守在丁牧棋的小院里。
等丁牧棋醒了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丁牧棋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宋瑞之,他没敢出声因为宋瑞之趴在桌上睡着了。
丁牧棋上半身绑满了绷带,因为伤在背后只能趴在床上。
不过这个姿势刚好方便他看清宋瑞之。.
那身浸透血的白衣被他换下来了,换了身绛紫色的衣服。胳膊上能看见绷带应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其余地方都干干净净的看不出受伤的样子。这让丁牧棋松了一口,但转瞬又埋怨起来自己居然让他伤了手。
丁牧棋趴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宋瑞之猛瞧,他不喜欢这人穿重紫的衣服,瞧着太威严太有距离感了。
丁牧棋本来就触不到他,不想让一身衣服把距离拉的更大。但高高在上的国公爷趴着就只剩下柔和了,丁牧棋看着就觉得他们的距离好像变小了一点。
他还要再看017就端着药进来了。
宋瑞之趁着他进门的时机也把眼睁开了,丁牧棋的视线实在是让他如芒在背。
“醒了?”宋瑞之问。
“嗯”丁牧棋听着宋瑞之略带困倦的声音收起了对西彤的不满回道。
“醒了就把药先喝了。”
宋瑞之亲手把药递给他,丁牧棋一口喝完了。
“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这不用守着。”
“只是等你醒。”宋瑞之做了个手势017把桌上的木盒子拿过来当着丁牧棋的面打开。
“长晟剑,这是当年我父亲亲自寻来的名剑,他原先是我的副剑,不过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不能握剑,正好用它赔你那柄断剑。”
丁牧棋不敢收,“这是名剑,我学艺不精不敢收。”
“我让你收下。”宋瑞之强硬的把木盒关上,用的是他那只受伤的左臂。
宋瑞之神色不变继续说台词:“十八岁了,舞象之年也该有个像样的剑了,你哥哥给的那些铺子够买下这柄剑。”
丁牧棋在宋瑞之说出十八岁这几个字时就难以抑制的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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