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项须空的手了,我还说了胡话……
我会死吗?
项须空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他长到十四岁得过很多人的温情和关爱,父母兄长对他都是百般呵护,虽不至于溺爱却也是十分的关爱了。
却没想到现在只剩他和程守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他却在项须空身上感受到一丝安慰。
虽然那句话可能只是项须空的一句戏言算不得数,可丁牧棋确实被那句话安抚到了。
丁牧棋低着头,左手不断揉捏着自己的右手表情中带着少年人的不安和委屈。
程守夜里跑了一圈把药端进来的时候人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少爷先把药喝了吧,大夫说了药一醒就得喝。”
程守着实不是个心思细的没发现他家少爷表情不对,丁牧棋把药接了一饮而尽连颗糖都没吃。
程守见他喝了药表情还是阴沉的很,踌躇道:“少爷你……你也别再拗了,咱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现在搁在外头都是砍过头死过的人,咱们只能待在这院子里,出不去的。”
程守没说的是,他觉得待在院子里挺好的,前些日子府上人被砍头的时候他也看了,老爷和夫人都在那一日死了,可他个孤儿虽然把尚书府当家但也只是个下人,若不是这次灾祸是他把少爷偷偷藏了起来拖到大少爷把他们运出来,他怕是早就死了,因此他居然不怎么恨项须空。
他是因为项须空才活下来的,对老爷和大少爷的事也是知道的,谋逆的罪。
可少爷不一样死的都是他的亲人,他的恨只怕是比他要重上千倍万倍。
丁牧棋揉捏着自己的右手,半晌又摸了摸自己压在枕下的那块项须空砸过来的白玉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