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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之在府上窝了一个多月，朝堂上也几经变换终于在年底前安静了下来。
老皇帝临终前把一众老臣叫到床前又宣了项须空面圣为的就是要他接上扶持幼主这一顶高帽。
老皇帝并不需要项须空对新皇有多大助力，他要的是项须空带来的震慑力，镇国公有一半虎符，这半块虎符调动的是宁朝最强健的虎贲军。
自宁朝建立以来这只军队都是由国公府把持建立，国公府在最鼎盛的时期民间甚至出现了只认虎贲军不识宫中君的现象。
老皇帝就是要架着项须空当众让他面圣，项须空进宫的消息满朝文武都知道，他不站队老皇帝就逼着他选，宫里面走一圈老皇帝那些心腹面前过一遍眼，项须空就只能当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
死前都要算计这么多，倒是对得住他圣慧皇帝的名头。
宋瑞之仰起头，017把官服给他整理好。他现在是镇国公官居一品服饰是暗紫色，套在身上倒是显得玉树临风，芝兰玉树，周身的病气都冲淡不少。
宋瑞之闭着眼着被017布娃娃一样收拾好人都没清醒多少，抱着大氅的元仪看017这幅伺候宋瑞之这么上手的样子气的不行。
这年头连暗卫都要抢她们侍女的活了，这个西彤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要是早知道就把人送到净身房了直接当太监去，也不用叫什么西彤了直接改名叫西厂！
宋瑞之瞧见元仪才把自己调成项须空的人设。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今日天寒车里面烧好了碳可以在里面缓会神。”元仪轻声说。
“有心了。”
宋瑞之抱着炉子保持人设上了马车，车上帘子一拉隔绝了外面的人影他立马就歪了下去。
“对封建社会的不满又多了一分。”宋瑞之闭着眼嘟囔。
“受着吧，就咱们这条件够好的了，你从床上下来就没动过手全是我帮的你。”他把食盒从暗格里拿出来摆在桌案上，“你就偷着乐吧。”
宋瑞之合着眼凭借着直觉捻了一个蜜饯在嘴里含着，017又塞给他一碗粥。
“不吃了，一会还要和那群老东西飙演技，吃了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吐他一脸。”宋瑞之拒绝。
“还在烦那老丞相？”
宋瑞之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天天在朝堂上和这群能得奥斯卡的大臣们飙演技，我脸都快僵了。丞相背后代表的是世家，项须空身后是北境的将士，他们俩玩不到一起。”
“项须空手里有虎符，能调得动北境十万虎贲军。这些都是真正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手，这样的军队搁谁手里都会惹人惦记。”017一边说一边把温着的蛋羹送到宋瑞之手边。
“这些兵再惦记都没用，虎贲军钉在北境挡的是南国的军队。项须空被人下毒暗害前这些兵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打出来的，但现在真正能管他们的是远在千里的项缨。”
项缨是项须空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母亲不同二人却十分亲近，项须空被害后正是他拢住了军心才能让父亲在死前把南国那群秃鹫打回老家。
两人谈论的是正事，项须空飘出来盘在他们头顶听完了才道：“虎符放在我手里即是老皇帝对我的拉拢又是掣肘丞相的砝码，皇帝年幼在未能全盘接管国事前就必定会有辅政的臣子。无论这个人是我还是丞相就都有可能会生出弄权的心思，但有了虎符双方都互有忌惮，小皇帝就有了成长的机会。”
宋瑞之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人都要咽气了都能为儿子想到这一步。”
“他只能多想，圣慧皇帝子嗣单薄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年幼太子和一个野心勃勃的五皇子。五皇子谋逆触了龙鳞他就只能选择太子，他没得选。”017分析后细细道来。
项须空和宋瑞之都嗯了一声。
朝事多有繁琐，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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