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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或者手臂上、桌上有没有写东西。”
“没什么，就是有点怀疑，你帮忙盯着点就行。”
顾多意宣布考试开始后，便依着王军的话，紧紧地盯着陈泽。
挺正常啊，没什么小动作，就只是在写题而已。
等等……
写题？
顾多意总算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陈泽的笔，怎么就没停过？
正常的做题流程，看完题目，圈出重点，列式子，求解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再看下一题，重复以上过程。
偶尔还会因为没有思路，反复圈圈点点，停顿，思考，左顾右盼，喝口水提提神……
但这个陈泽，做的也未免太流畅了些吧？
顾多意站在讲台上，视角广阔，能看见陈泽的做题流程是这样的：
左手按卷，眼睛看题，几秒钟后，右手一抖，写上答案，卷子上移，再看下一题，重复重复……
他喵的他不要计算的吗？
就算现在做的是生物的选择题，他就不需要停下来盘一盘基因是怎么遗传的？光合作用的产物是怎么变化的？
这才几分钟，他就翻页了？！
顾多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见陈泽已经做完生物的选择题，转向了化学部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人有点邪门！”
到了化学部分的选择题，陈泽的做题速度不但没有变慢，反而又快了不少。
“同分异构体都不画一下吗？还有元素推导……这次的选择题有一道是四个短周期元素的关系，弯来绕去，不花一分钟时间根本理不清楚，他就这样选完了？！”
“还有那道水溶液的离子平衡题，就算是知道每个元素的摩尔质量，要计算通过的电子量也要花点时间吧？”
“不是吧，化学选择题就做完了？我他喵的找了三天的题，他三分钟给我糊弄过去了？”
顾多意咬着牙，强忍住下去翻看陈泽答案的想法，只是死死地盯着陈泽，看他有没有别的举动。
比如……看一眼手心，瞥一眼桌板，转头看看其他人的试卷……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泽就只是低着头，手上的笔唰唰不停，一会儿就翻到了下一面。
“是了，他应该是在瞎做。”
顾多意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换他来，不看题只写答案，做得还要比陈泽更快。
“王军怎么搞的，这么多年的教学经验，没见过瞎填答案的学生么？”
顾多意摇了摇头，不再注意陈泽，把【监考老师の疼爱】给其他的考生分了分。
等他转了一圈回来，赫然发现陈泽居然趴下了。
“敢情你做这么快，就是为了补觉！？”
顾多意涌起一股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情绪。
做不出来，可以。
但你起码让我看到你努力的态度啊。
别的学生，就算要蒙答案，也会经过一番慎重的考虑，绞尽脑汁地多拿一些分。
而这个陈泽，不但没有丝毫努力，反而自暴自弃，瞎几把写，太让人失望了！
这是对教育的蔑视，这是对他们这群兢兢业业的老师的彻底否定！
顾多意抿着嘴，来到陈泽身前，打算把他叫起来。
他看了眼被陈泽压在身下的试卷，露出的化学部分填空题写得密密麻麻。
“咦……？”
他定睛一看，脑海几乎和昨天的王军同频震动，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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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标题想了三分钟，不知道起什么，唔……